摇流苏,明艳照人。正是皇后娘娘慕容月。
“皇后请起。赐座。”
子逸和湘玉也忙起身拜见了慕容月。
等大家都起身落座后,子衍眼光看向慕容月,轻声问道:“皇后前来何事?”
慕容月飞快的扫了他一眼,才轻声说道:“妾身听闻太子不争气,惹皇上动怒,都是妾身管教不力,自来请罪。”原来是为太子请罪的。
昨天太子调皮,竟然在学堂上当众和老师顶嘴,气的那位胡子发白的太傅甩了书本,拂袖而去。
“太子自幼顽劣,是朕一时疏忽。皇后不必自责。”子衍说道:“朕与三弟有事相商,皇后若无要事,就带三弟的新侧妃去宫内转转吧。”
听皇上如此吩咐,湘玉心里暗喜。原本以为自己进宫是空欢喜一场,不想皇上发了话,自己竟然还有机会到处看看。
慕容月见子衍已经发了话,加上三王爷再此,自己也不好在为太子开脱,她只好按下心口的不快,笑着说道:“请妹妹随本宫一起,去御花园走走。”
子逸见湘玉闻听出去走走,神色愉快,他也不好开口阻拦,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湘玉随着慕容皇后一起,走出门去。
等二人一走,子衍就正色说道:
“三弟,朕知你对我意见颇深,可是父皇说你生性洒脱,无心皇位,父皇才选朕......”他话没说完,言犹未尽。
子逸一本正经说道:“皇上严重了,臣弟没有觊觎之心。”皇上身为皇后嫡子,荣登大宝也是无可非议的。
子衍说道:”朕与老五一母同胞,按说他也该与朕亲近。可是父皇说他桀骜不驯,老二为人又过于心狠,老四整日花天酒地,哎,朕甚是忧心。“
子逸忙道:“皇上过于担忧了?”
子衍一脸无奈:“三弟,朕心力交瘁,连政务也挤压了不少,朝臣颇有怨言。”。
子逸忙进言:“皇上应安心养病,一切以身体为重。”
子衍慢慢说道:“在朕养病期间,朕想请三弟你来帮忙,可好?”
“皇上,万万不可。”子逸忙摇头拒绝。
子衍脸色抹起一丝苦涩,他盯着子逸看了一眼,方才叹息说道:“连三弟你都不肯帮朕,那朕又能去求谁呢。”
这话听在子逸耳中,他眼色闪过了一丝讥笑,想不到风水轮流,竟然也有他作难的时候。
当初自己母妃猝死,所有罪证都指向二王爷的母妃,萧贵妃。自己恳求父皇,让父皇为母妃做主,严惩真凶。可惜自己在书房门口,跪了半宿,太子匆匆前来,看自己苦苦哀求父皇,却一言未发冷眼看自己被父皇所拒。
自己母妃受宠多年,不明不白猝死,她痴爱一生的君王却瞻前顾后,让她含恨九泉。
子逸那时就对父皇失望,对皇室所有的人都都厌恶了。
他还沉浸在过去,那些心灰意冷的日子,子衍观他脸色不愉,就知道他还有心结。他说道:“当初吴贵妃猝死,父皇也是伤痛欲绝。可是萧贵妃在皇室的人脉错综复杂,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