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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回了城主府,没有去见江鲤,而是回到了她的房间,拿出了那本到诺曼后就开始记录的,写满了猜测与推论的日记,找到了有关罪民的那一页,上面已经用思维导图的方式做了几条对罪民这个称号的来历推测。
罪民,这两个字放到人类社会,应该是叫做罪犯才对。顾名思义,肯定是犯了罪的才会被这样称呼的。可这是“灵境”,宣布有罪的肯定不会是法官,罪犯的也不是人类,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把醴族定罪的法官肯定不是凡人,有可能就是天道。那么假设就是天道,用简单的三段论推理,天道给醴族定了罪,醴族是妖族,可推出的,大概就是天道的旨意就是妖族的法律这么个概念。
想到法律,苏荷就想起来一种刑罚,叫做剥夺政治权利,其中包括了剥夺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是指剥夺罪犯参加法定活动的权利。一般是在犯有叛国或是间谍罪等极其严重的罪过时才会被法院这样的判处。
那么,这就又说不通了,梅茨纳说她是罪民,山神也说过她师傅是罪民,既然她们都是罪民,醴族众人也都脱不了关系的,全族同罪且不受法律保护,就说明这罪过必然不小,这样的醴族会被妖族接受吗?这放现实应该是形同叛国大罪吧。如果醴族是这样的情况,按理说她是连参加族斗的资格都没有才对啊。
醴族众人是罪民,他们在世人的眼中就是坏人。苏荷认为,世间一切都是有因果联系的,没有凭空来的爱,也没有凭空来的恨,她只是一个凡人,本身没有什么优点,一群坏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原因肯定不会是因为她本身,那么就只剩下一个解释,就是她的存在得来不易。
所以,她去见江鲤后开口第一句就是:“师傅,为什么徒儿不是罪民?是不是您或是醴族做了什么?”
江鲤听到这个问题后,笑呵呵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道:“你当然不是罪民啦,村里为了帮你洗白,可是花了大把的力气,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呢?”
苏荷一本正经的说道:“徒儿想知道洗白的具体经过,还有今天有人说徒儿是不受妖族法规的保护的罪民。师傅,没有天道眷顾的种族怎么生存的呢?是不是各个种族要比出个高低,输的一方必须要附庸到赢得那一方去?徒儿要是输了,是不是真的要转到赢得那方的种族中去啊?徒儿不想离开您啊~!”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苏荷抱着江鲤的腰,可劲的撒着娇,她知道江鲤喜欢这样的亲近。
按梅茨纳的话去问,果然师傅告诉了她许多众族比拼的细节,但苏荷耳中,这并不是什么种族战争,而是种族合并的图强之举。
妖族内斗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促进种族进步,那么她猜想众族相争的最终目的,应该也是为了强大,而附庸是为了汇聚众族,壮大本族的力量,只是相争的奖励之一。
这算是一个十分庞大的任务,强大的方向不明,但有四项路线是必须加强的,分别是种族资源,种族战力,种族文化和种族传承。
在苏荷看来,资源就等于拥有的财力,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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