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江德看见的那个“东西”,莫非那东西爬进自己徒弟房间里了?那自己这一撞岂不是让自己的宝贝徒弟羊入虎口了吗?这一认知让江鲤脑里剩余的睡意立马就吓飞了。
“小觞!!”江鲤再次尖叫一声,也顾不得那是什么东西了,伸手就向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影子抓去,心中焦急的只想先把自己徒弟先拽回来再说。
窄小的空间被两个人加一只怪挤得一点空隙都没有,昏暗的光亮,混乱间江鲤也不知道自己抓的是不是自己徒弟,只觉得自己好似抓到了什么,使劲一扯……
“哇!!!!!!!!!!”震耳欲聋的凄厉哭声立马响起。
“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
船舱里的这些响动想不惊动别人都不可能,所有的房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了,船上的其他人提着灯火和武器赶了过来。
在灯光的照射下,他们看见了一副奇怪的画面……
为什么说奇怪呢,因为场景是这样的……
江鲤满面焦急,她的一手拿着未出匣的匕首,另一手死死的抓着一个鼻子红红且流着鼻血的小男孩的长发,小男孩疼的直哭,满脸痛苦,小手艰难的往回拽着江鲤手里抓着的那把头发。而苏荷则趴在床上,全身上下似乎完好无损,只是小脸犹带惊惶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哪来的……?”
“鲤姐姐,您还是先把他放下吧……”
这幅有着巨大虐童嫌疑的景象弄的所有人都开始发懵。
虽说还弄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江鲤还是把抓着那小男孩头发的手松开了,改抓为拎,抓着小男孩的领子把他带出了苏荷的房门,这小孩虽然看起来像是攻击力只有5的渣,但也能让他靠近自己那还没有自保能力的徒弟,何况他来历不明。
“呜……恩公……”小男孩满脸委屈的想往苏荷那边扑,江鲤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
虽然没让他去扑苏荷,但是小男孩嘴里说的恩公似乎也与自己徒弟有什么关系,江鲤看了苏荷一眼,示意她跟着她出去。
苏荷点点头,揉揉被撞疼了的后脑勺,也跟了出去。方才江鲤直直的撞到了那小男孩身上,她的后脑勺似乎磕到了那小孩的鼻子,她自己生疼不说,也把人家给磕出鼻血。
“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入侵者年纪幼小现在还受了伤,江鲤他们只觉得棘手,要说审问,面对这么小的孩子实在是下不去手,也不知该怎么下手。可不审问小孩也不张嘴,只是在那哭个没完。
“恩公!”小男孩坐在地上只顾着哭,看见苏荷过来才抽噎着向着苏荷爬来。
看这情况,江鲤打眼神示意自己徒弟去问。
“你是谁?为什么叫我恩公?”苏荷也是满心的疑惑。
小男孩可怜巴巴的双目含泪做小媳妇状。
“恩公,您还记不记得您在江边大石之上救的那条小鱼?”
“嗯……”苏荷恍然想起开船之前似在江边大石之上见一尾小杂鱼窝在浅浅的水坑之中,她顺手抓起抛进河水中。
“记得是记得,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苏荷满脸怪异的望着小男孩。
“恩公,那就是我啊!”
如果这是搁在现实生活中,苏荷说不得就会对小男孩骂一声“神经病”,然后转身就跑。
但这是在”灵境”之中,人面对妖怪该怎么办呢?苏荷觉得许仙面对他老婆变成白蛇活活被吓死那事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她,也觉得渗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