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获取他的津液,她这个师傅当得,恐怕六界之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窝囊的了。
“你确定?”遥羲白挑眉。
“那当然,不然这几日我去西灵没带着你,怎么照样好好的?”
“你常年解药未停一日,偶尔间断,自是不碍事。”
“哼,才不是!我是得了西灵的血凝丹,一粒可保三年无虞。”
原来七年前,瑶姬思前想后,虽觉得遥羲白也算是个君子,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忍不住去求了桑梓妍帮忙。
而桑仝济琢磨了七年,才终于研制出一个不用自己月月放血的方子,试着炼出一粒丹药来,让她先用着。并托桑梓妍转告她,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与遥羲白成亲,若是能生一条小白龙,自然就好了。
瑶姬得知后,因不懂男女之事,竟也不害臊,只说天下哪有师傅嫁给自己的徒儿的,便草草回了姑瑶。
“哦?”遥羲白闻言,有些不信西灵的医术之高,竟能将桑仝济的血的功效延长数十倍。他闭目凝神,试着召唤瑶姬体内的素龙珠,却迟迟未有回应,这才皱眉道:“看来他不但缓解了阳毒,还抑制住了素龙珠的力量。”遥羲白睁眼,“怪不得白天在林子里,我感应不到你。”
“怎么样,西灵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吧?只是用了那丹药以后,就常常犯困。”
遥羲白却不觉奇怪,“你七年来都借着我的精魂使力,如今用不了了,自然不习惯,过阵子就好。只不过……”他想到了她背后的疤,“只不过你之前太过依赖素龙珠的力量,以至于自己的身子太弱,疤痕难以自消,可你既然与西灵交好,那就请那西灵的公主想办法为你祛疤吧。”
“什么!”瑶姬听说自己背上留了疤,连忙撩开衣服伸手去摸,遥羲白见状,低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转过身去。
果然,背上虽已不疼,但有一竖排硬硬的突起,摸得瑶姬心中一沉,“西灵的医术传男不传女,少君又行踪不定,这次也只是把药留给梓妍罢了,我哪能找得到他?”
遥羲白一听桑梓妍并不通药石,想到瑶姬的身子要被桑仝济看了去,心中顿生几分不快,闷声道:“既然如此,我再想办法帮你治,就不要麻烦堂堂西灵少君了。大不了……我去向炎帝请罪,求他帮忙。”
瑶姬闻言,立刻不赞成地摇头道:“整个九重天都知道我父君最疼的就是我,如今被你伤成这样,他能饶过你?”
遥羲白听了,心中一动,“哦?这么说……”他弯下身子,凑近瑶姬几分,咧嘴道:“瑶儿是在担心我?”
“谁、谁担心你了!”瑶姬伸手推开遥羲白的脸。
“看你脸都红了,还说不是?”他继续逗她。
“少做梦了,我是念在你七年前在龙王面前帮我说话,才还你一个人情。”她说得义正辞严,冠冕堂皇地泼了遥羲白一身冷水,径自下床,觅美食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