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你们将这些喜字取下来一并给她送去,就说我虽当了她三年的主子,可手边也拮据得很,就送她这些心意吧。”
延桐听了,虽奇怪瑶姬为何一下子又与张逸凡热络起来,不过即便还是抠门得紧,但本心还善,心中欣慰。而衔香见采青这般不讨瑶姬喜欢,却也能有这么个好去处,不禁也巴望着她能开口将自己许给匡誉,一时竟顾不得羞,上前抱了瑶姬的胳膊道:“那小姐也替衔香去匡公子那说说吧。”
此话一出,到把瑶姬听得一愣,一边得延桐也抿嘴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这叫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衔香昂了昂头,跺脚道。
瑶姬没料到她虽平素一副憨样傻劲,倒也有些胆子,笑道:“你这没脸的丫头,只怕是中了说书先生的毒。”她伸手点了点衔香的额头,只当是顽笑,继续道,“匡公子断然是有李靖之才,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有没有红拂之貌。我呀,还是赶明儿给你配个虬髯客吧!”
“可、可小姐白天的时候还准了我与匡公子呢!”
“我只说若是匡誉肯收你,我自然送你这个人情,可没说要帮你做媒。”瑶姬驳道,“明日送走采青,后天你又要走,下个月若是延桐也厚了脸皮要跟赫公子,我这一之阁岂不是成了个空壳子?”
衔香闻言,嘟了嘴负气道:“我知道小姐平日里只宠着延桐,衔香若是有这个福分,哪用得着自个儿开口求?”说着又戚戚地看了延桐一眼,一个转身跑出了一之阁,不知往哪儿去了。
延桐被莫名卷进来,不免羞恼,道:“诶呀,小姐,这好好说的,又何必扯上我?”
瑶姬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道:“还是趁早让她死了心,我先前就不该安慰她,匡誉那样的人,岂是那个丫头匹配得上的?”说着便向内屋走去,叫延桐给她更衣,准备就寝。
延桐听了自然不依,“今儿是洞房花烛,新郎官还没来,小姐怎么能自己就睡了?我准备了合卺酒用的两半葫芦、同牢食用的乳猪和小菜,还有撒帐用的桂圆花生……”
延桐正说着,瑶姬已到了内屋里,她掀开珠翠幔帐,一股清神之香扑鼻而来,甘甜中夹着清苦,让人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气,却慢慢又觉神迷意懒起来。这香,那日海棠来时也熏过,只是远没有这么浓。
“这是什么香?竟劳你把外堂的香炉搬了进来,这屋子小,用这个太偏废了。”
延桐嘻嘻笑道:“这是安德帝姬派人送来的罗汉香,说是谢小姐能割爱紫貂裘,是罕见的好东西呢!今日大喜,潋妈妈说了,用多少也不偏废,就等着遥公子来。”
安德帝姬?瑶姬闻言,心中嫌弃,原想让延桐赶紧撤了,却禁不住这香味的甘爽诱人之气,胸口慢慢有了些燥热之感。她通毒理,又听是潋秋娘的吩咐,知道这香定是有催情的功效,心中顿时一阵冷笑。暗想自己乃名满京城的花魁状元,岂用得着这东西来勾引人?这琼楼玉帐笙箫夜,颜色异艳新嫁娘,哪个男人看了能把持得住?就算是遥羲白是个神仙,此情此景也难当君子。
“还是撤了吧,他正在前边谈着生意,哪里会想到我这僻冷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