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伊见过公主。”小妮子嘻嘻笑得好不快活,欠个身子行了礼,再亲昵的挪到韦钰身边,皎洁道:“公主今天真漂亮!兰公子果然细心,竟能把公主伺候得这么好!伊伊自叹不如啊!”
“哼哼。”韦钰冷笑两声,不甜不咸的说道:“可不是么?有个这么贴心的夫侍,我还要大侍女做甚?!”
莫伊伊这才发现她面色不好,自知犯了忌讳,忙收起玩笑,眼珠子转了转,才噗通一声跪道:“莫伊伊知错,请公主责罚。”
“不敢。”韦钰真的火了,妖孽一出门她立马恢复正常,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若不是这妮子纵容,他哪能进得了这门?自己真正太宠她了,韦钰睨着她,冷言道:“我不过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公主,怎敢劳驾莫大侍女服侍?!”
“啊?”莫伊伊惊恐的抬起头,愣了愣,看着韦钰双眼瞬间蓄满水珠,她慌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这两日公主满肚子委屈,伊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那兰公子才是始作俑者。奴婢觉着解铃还需系铃人,这才放他进来,希望他能解开公主心结……公主,伊伊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公主,您别这样,伊伊知错了……呜呜呜……”说着,泪水已经噼里啪啦的掉。
唉,又是这样。
韦钰皱着眉头,她就看不得莫伊伊的泪水,每次都被那两滴猫尿搞得神魂不安。抿抿嘴,这次不能再姑息了,呼口气,狠下心道:“下去!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不准靠近我三尺!”
莫伊伊听言倒抽口气,眼泪掉得更凶了,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巴巴的看韦钰一阵,见她已别过头,再没转弯的余地才起身福了福,行过礼后退到门关处。
韦钰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心中仍有丝余恼。本想罚她做个粗使丫头之类,好好教训下这妮子,可想想又不放心。这丫头不是普通的钻牛角尖,又这般看中那大侍女的身份,若是降她职,没准掉头就抹脖子了。算了,还是放在眼前的省心。
没多久,兰鹤便领着端早饭的侍女进来了。经过门关时,莫伊伊头也不抬的行礼道:“见过兰公子。”
兰鹤精明无比,又怎会看不出端倪?朝小妮子露出个安抚的笑容,轻拍她肩膊两下,再步入房中。
早饭的气氛有些别扭,只兰鹤一人安然自若的说说话,倒像他才是主子,韦钰做客。望钰公主觉得别扭,是因为她觉得一切都太过于自然,很有破坏她心中原则的趋势,而反观自己,貌似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完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帮凶就成了箭靶。
“站在门口那个!去给本宫泡茶!”
“是。”
“本宫看不到你了!”
“是。”
“动作快点!你要渴死本宫么?”
“是。”
……
无视两眼泪汪汪硬是不敢掉下半颗水珠的哀怨小妮子,某人自顾爽快的扮演地主婆角色。小样,哀家看你得瑟。
终于――
“钰儿,别折腾了,皇上和主母该等急了。”温醇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冷不热,不温不火。
“啊?”碰到狡诈妖孽,气焰似被突如其来的冰水一盆浇灭,某人很没志气的应道:“哦……那走吧。”最后再怨气的瞪了某帮凶一眼。
再次踏进皇宫,阵仗又不一样了。只因除了莫名显身的石砺,身边还多了个气势逼人的妖孽。这夫侍与别人完全不一样,看似他顺从她,实际上自己正被他牵着鼻子走,甚至任他摆布。
没好气的瞪了石砺一眼后,韦钰静静坐在辇中,无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眉来眼去,自顾耷拉着脑袋叹了无数声,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他吃得死死的。靠之,不就上了次床么……
不行不行,就当他是个随从之类,对!这方法行。
媚眼不时扫过韦钰,不自觉露出会心的微笑,兰鹤怎会不知她心中纠结什么,只是自己目的已经达到,妻主的小小心思他也顾不上那许多了。得由着她自己解开才顺畅。
不过这小小心思没多少时间纠结,韦钰便要强打起精神来了。因为皇宫僻静的路上他们莫名被人拦住。
由“新宠”兰鹤搀扶下车,看了眼不速之客,韦钰忍不住叹声:“真是冤家路窄。”而后才展开甜美笑容,上前道:“妹妹,这么巧?是来送姐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