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皇命在身嘛?你有呈堂证供嘛?如今我身为中州刺史,却怎么不知道何时何处定下的罪名,哪里的公堂过的审!”
他在中州横行多年,人人都献媚于他,就是京官来访,也会礼让三分,他又怎会把陈雪琪这样的小小女子放在眼中。
不想陈雪琪丝毫不惧他一番威吓,冷然道:“你开仓放粮不放?”言辞冷峻,眼中完全没有他这个三品文职外官。
王忠义气的胡子上翘,咬牙怒道:“不放。”
陈雪琪神色凛然不可侵犯:“好!只要你挡的住我三千兵马。”当下便拂袖转身,欲去领兵。
那王忠义见她软硬不吃,气势逼人,只是他虽城中驻有民兵,陈大将军一向治军严谨,三千精兵也足以挟住他,况且城外还有流民上万,又被陈雪琪呛的气急败坏,不由失了风度大喊:“你,你要发兵打我,你,你好大的胆子!”
众人果见陈雪琪性子与刺史几言不和,便当场谈崩,便急急的围上去劝。
荇儿也心道:“这个陈家大小姐,性子也真是刚烈,说一不二,丝毫无商量的余地。”饶是如此,她同为将门之女,心中还是敬佩陈雪琪这般刚直不阿,气节高贵。
那张睿便赶紧拉了王忠义道:“王大人,雪妹一时心急,口不择言,她也是看着流民集结,心中着急,不如大人先静静心,大家好商量。”
王忠义此时已经火上心头,大声道:“她要发兵打我,她凭什么!她领了谁的命令?她是几品官职?她以为他老子受皇上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嘛!”
一时间场面混乱,陈雪甄急道:“子骞哥哥你快来劝。。。咦,子骞哥哥呢?”
荇儿闻言也是四面张望,却是没有看到陈子骞的身影。
然而厅中情形更乱,却是没人顾得上关心陈子骞的下落。
众人一番好劝,百般好言,王忠义也不愿真的闹大,便顺着台阶下来,气鼓鼓的只是要陈雪琪给自己道歉,否则诸事免谈。众人闻言斜眼看着陈雪琪一张冷艳孤傲的脸,只是心道,比起让陈雪琪道歉,让石头开花还容易些。
张睿便道:“便让小侄代琪妹道歉吧,素闻家父也与王大人相识,望王大人卖我几分薄面。”
王忠义一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样子,拉住他连声道:“贤侄,我也有幸与太保大人略为相识,只是这小女子太过可恶,仗着父亲的声威胡搅蛮缠,今日却不可以让步,定然要她道歉。”
陈雪琪见他装腔作势,当下冷笑一声:“为人父母官,本当待民如子,如今却趁天灾之时搜刮民膏民脂,若是大人心中无鬼,请把粮仓,账面与我们过目,若我真的冤枉了大人,别说是道歉,就是大人取我这条命,我也是自愿奉上。”
她一番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荇儿大为叹服,心道她这一生见过端庄如母亲水竹,贤淑如师父林茹姑,洒脱如红叶,干练如戚云汐,娇憨如陈雪琪,这样声威不弱于男子的傲骨美人却是第一次见到,对这位陈大小姐说不尽的敬仰。
王忠义心中自然有鬼,不由跳脚暴怒:“你,你,你,你凭什么查我!你有种,你领兵打我啊。”叫骂不绝,气度全失。陈雪琪只是冷面以对,目光如寒冰一样盯着王忠义,一言不发,气势凌人,只瞅的王忠义心虚,却是越骂越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