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芳不悦的瞪他,对方却一脸淡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反应,这下轮到她自己有些脸红了,虽然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脸红。
奇怪,我头壳坏啦?澄安子明明是个讨厌的家伙!
炎芳敲敲自己的头。
“以你的能力,只需要把以前的灵法想起来,使被杀死在这里的生灵得到解脱,这块因为你前世的战乱之地就会恢复原状的,怀梦也都会回来。”轻轻的话语再度落下来,如水般温润,全然不似先前在帝都林西门中的大吼或冷酷。
那个声音,仿佛遗失了很久,现在终于,有一点点的想起来了。
风从九种颜色的碧空落下时,炎芳有一瞬间以为风也是九种颜色的,澄安子的话语还是像以前那般让人不愉快,但是炎芳此刻并没感觉到一丝厌恶,至少,对他的话。
也算一个进步吧?
这个家伙……
看上去,要比在帝都林西门态度好了一些。
“你怎么又擅自离开我视线了?”一清早,从璃府的屋子出来,炎芳就被人堵在了大府门口,关于自己要和澄安子住在一个地方的事实,炎芳在一开始的嚷嚷之后,发现并不是一个屋子,也就作罢了,毕竟璃府大得不像个府地,倒像个没边境的幻地。
昨天晚上还在想澄安子也许不是那么讨厌,但是澄安子好像又擅自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炎芳有丝遗憾,对着眼前的高个子帅男叹了一口气。
她有些怀念昨天的声音,像水一样温润。
好可惜哦,其实澄安子要是温柔起来,完全可以吸引更多的心仪的女生嘛。
一想到心仪的女生,炎芳的脑海里就浮起了小小的身影,她不自在的撇下嘴,本能的觉得自己大概又是哪里头壳坏掉了,为什么会在此刻联想到小小。
东沉宁和沈小小,早就是校园里公认的一对了。
就算来到云界,他们的身份和关系应该也是大家知道的吧?
一路上想着这件事,不知不觉中被明风推搡了一把,炎芳才抬起头。
“这里是?”
“星之谷,龙诞生的地方。”追风率先从风翅上跳下,眼见他们的姿势个个如同漫画中的人物,感觉只有自己没有跟上,特别是以运动见长的明风,虽然一身的风神彩帝纱衣,仍是亮丽的让炎芳不禁有点沮丧,心中更有几丝不服,好歹她也是柔道馆里的成员啊!
想到这里,她呼口气,学着明风的样子从足有三米高的地方一跃而下——
那一天,星之谷响起了前所未有的惨叫,数知刚诞生的小龙惊吓得游走到半空。
“什么?脚扭了?”澄安子皱着眉头,看着镜宿景一面摇头叹气,一面给炎芳上药,对方正皱眉咬牙,想叫痛又不肯叫,他只得上来,帮镜宿景按住炎芳的脚,白皙的脚裸突然躺入有温度的掌心,炎芳下意识的就要抽回去,但是被澄安子给握住了。
“喂,你……”
“吵死了,乖乖的不要动,镜宿景上药不疼的。”
骗人!!
炎芳眼泪都要出来,看着一脸笑样的昔日会长,正用看上去恨不得拍打他才能变快的速度,捏着手里的柔软棉花团,一下一下的擦着自己原本已经缩回去,此刻却被澄安子擒住的脚裸。
“到底还要多久?”
“再忍一会儿,再一会儿……”
天啊!受不了了~~
“册焱,你到底在想什么?才三米的高度竟然也会摔到……”偏偏澄安子的话在此时响起,炎芳一下子就忘了痛,她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浑身不自在。
“叫我炎芳!”
“我习惯叫册焱。”对方仍是冷然着一张脸,但是嘴角上扬的表情仍是泄露了一丝心情,但是明白这个心意的炎芳可完全没有舒畅的意思,她现在一方面因为镜宿景的用药而疼痛难忍,而另一方面,由于澄安子的手,她陷入前所未有的不自在中。
比起那一次的拍臀事件,这次炎芳完全没有气恼,有的只是莫名其妙而复杂的心悸。
“快点啦,会长!”
“莫急莫急嘛!”
完全把两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的紫阳星尊,像是故意似的,动作慢得足够让炎芳脸红了一阵子。
“好了,至少这两天你不能下地了。”
“啊?两天,你开玩笑吧?谁要呆在这个大水床上两天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