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安子你……”
摆摆手,阻止乐夏接下来要说的话,沉宁继续说了下去:“我清楚,现在的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什么想念册焱的,完全没有资格说,是我毁了她的,如羽飒所说,真正杀了她的人,不是云君,是我。”
听至此,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生难得的朝沉宁叹口气:“册焱的死虽然对云君来说会很麻烦,但是于你,我却是觉得,是可以松手的机会,没想到你仍是不肯放手,必要作茧自缚至死。澄安子,你这是何苦来?既然封印帝已死……”
“即使封印帝已死,我也仍是她的守帝,我想清楚了,我不该丢开她,再也不会了。”最后那句话的那个词用得有些奇怪,但乐夏金凡还是很明白的没有多追问。
再吗?
他摆弄着手里的折扇,沉吟着。
心里明白,
果然澄安子他,毕竟还是深怕重蹈旧覆的。
“说回来,我真是不明白,为何会这样生气……这个炎芳,还真是很麻烦……”见沉宁显出一脸苦恼的表情,乐夏在惊讶之余,终于还是忍不住般的大笑起来。
如先前和小小所说的一样,这个原界,总是会有让人很舒服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放松了自己。
“真难得,你还会笑成这样,虽然羽飒一直说你是个笑面虎。”
好不容易止住笑的乐夏拿折扇摇了摇,笑起来仍是那般坦坦然然:“我只是好笑,你啊,原来并不在乎册焱的感受嘛,现在怎么扭捏起来了?感觉你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初中生!”
“…………”
“好,好,我不笑了!我真的不笑了!”举双手保证后,乐夏总算是没有换来沉宁的一记重拳。
捏捏关节作响的手指,沉宁冷眼相向努力调节自己的乐夏,他又恢复了老老神在:“你啊,一直呆在原界,就不怕被云君定为玩忽职守吗?”
“真正那个由于失职而造成云界混乱的人在前面,云君真要治也轮不到我,再怎么样,呆在原界的时间,她可比我长多了。”说到她的时候,乐夏指着走在他们前头的明风,此刻她正听着小小讲述着什么,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看上去可爱又天真。
“大概又在听丹脂说动云界的事情了……”
“比起炎芳来,明风现在对云界的认可要高多了,我原以为风神彩帝会费劲一点,毕竟她以前也是出了名的爱玩,本职工作经常丢给两个风之子去捣腾,想不到对云界还会有认同感。”乐夏一脸的欣慰。
“不愧是我的风神彩帝啊!”
沉宁冷冷的看过来:“既然如此,就按先前的约定,你带她回云界才是。”
乐夏金凡一合折扇,笑而不答。
“好了,到了到了。”
已经看得到学生三三两两进出入的教学楼门,沉宁也不再和乐夏搭话,径直过去,早早走在前面的小小已经在等他,脸上的表情一如配合她整个人的温柔如春风。
“对了,沉宁,忘了跟你分析一件事。”
“我不想再听你的叨叨。”对于乐夏再度想要凑上来的嘴脸,沉宁挥开手。
“哦呀哦呀,我就只说一句!”
“说了,我不想听。”
“和炎芳有关哦!”
“讲!”
“炎芳并不是真的在生你的气哦!”
“什么?”顿下要走的脚步,沉宁不能理解的看向他。
“你那种穷追猛打的不肯放手的劲,实质上是让炎芳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你太逼迫她了。”
“我……”生生把后面两个‘没有’给截掉,不愿意承认的沉宁最后还是只选择了最擅长的一招――沉默。
“两个男人也这么多话,到底在说些什么?”明风不能理解的摇头。
“你们,好像都忘了要上课吧?”小小无奈的笑,不过露出来的笑容却并无一丝无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