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末了,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
明明只是一个看上去如同画面一般优雅的人,他的举止也是如画面般让人产生优美,但对此刻的羽飒来说,却是大松了一口气。
她已经比任何时候都要后悔把册焱一个人留在流室了。
再度看向床上的人,仍是一动不动如同人偶,想到先前那个如同长在身上般的火焰纹,羽飒心里就乱鼓一般的敲着……
册焱,在流室,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空气里又闻到了熟悉的雪莲花香,像水一样浅淡的花香,却挥之不去,如同烙印在脑海里、身体里……
身体?
对了,我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然间睁开眼睛时就一直惊叫,直到澄安子急急入内,册焱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从那个噩梦般的记忆中惊醒,回神发向自己浑身冷汗,惊魂未定的瞪着已然走来,伏下来仔细打量自己的男人。
澄安子?
他的声音还是如水般温凉,“怎么了?你梦到什么了?”
“澄、澄安子?!”
“嗯,我在这里,你已经回璃府了,你看这是你自己的屋子……”澄安子试着伸出手,尔后轻拍着册焱的后背,但对方却再度惊吓的弹跳起来。
“别碰我!!”
“册焱?!”
先前在流室的记忆此刻全部涌进来,床上的少女在看到自己一身精致的衣裳时,却是脸色惨白,整个人一阵摇晃,还是眼疾手快的澄安子上来一把扶过。
“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册焱的意识一片混乱,在确认自己抓过了扶上自己的男人,心中的惊喜又盖过了先前的噩梦!
“……你活着?!你活过来了?!”
“嗯,云君带药过来……”
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却让册焱再度显出恐怖,她拼命摇头,手捂住耳朵,试图不去听这个名字,澄安子连忙停下。
“好好,我不说了,既然你怎么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不过,你突然去了流室,又突然不省人事的回来,让我一直担心到现在,我们也无从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力的抬起手打断澄安子的话,虽然刚刚醒来,但显然又是不能再支撑下去的册焱,把脸埋进及时靠过来的澄安子身上,在即刻闻到那股如同滋养着雪莲花的清水一般的气息时,她哇的放声大哭,全身终于是如同释入般的剧烈颤抖起来。
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反应,澄安子只好先安慰起怀中的人来。
“到底出……”
“别问了,你别问了!我一辈子都不要再想起流室了!永远永远不想!!”
“好,好……”
半晌后,见怀里的人有一些缓和的迹象,澄安子又轻轻说道:“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了,从此以后,你就只管安心呆在二十利天,还有这个璃府,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那,那……”
看到抬起头来的册焱眼中的恐惧,澄安子会意:“不会再让你去流室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保证。”
“不,我不要你保证,你只要能好好的……”
“册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