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以后不会乱跑出璃府了,对不起,澄安子!”
“没事,既然以后都要住在这里,也不可能总是不出去,但是不是每回羽飒都能这么巧的过来,我也不可能总是在你身边。”说罢,澄安子伸过手心,闭上眼睛,轻轻抚过册焱的耳垂。
“澄安子……”
一阵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心悸掠过,紧接着册焱就感觉自己的耳垂尖一烫,还未来得及伸手去摸,羽飒已经朝她伸手指尖叫起来了:“啊,是珊珠!澄安子好小气!我以前一直叫你给我就是不舍得,现在竟然就这样大方的给了册焱,偏心!!”
“珊珠?是什么?”
“就是你现在戴的这颗血红珠子!”羽飒继续指着册焱的耳垂尖,“这是用澄安子的血炼成的,整个二十利天都能识别出来,所以不会随意的乱移位置。”
“好厉害!”
“换句话说,那颗珊珠就是澄安子的证明哦。”
“至少以后你再到处乱走,我也可以找得到你了,不过,珊珠只有一颗,所以别弄掉了。”
“嗯,嗯!”册焱小心的按了按耳垂类上的小圆珠,确定它不会掉下去之后,心安了许多。
真奇怪,相比于这颗珠子的功效,澄安子的话似乎更让她安心。
想到安心这个词,册焱再度抬眼看着眼前的男子。
相比于墨辰北强硬的表情,水德印帝从见面起,就是一副安宁的神情,这个男人,可能真的像羽飒所说,永远的心如止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