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你的灵力还未达到能封印火虐的地步,所以才让你在二十利天修行,自诞生之日起,我就和你说过,手心的雪莲蕊一旦描完,就是封印之时。”
“……是,我都没忘。”
“即使是专门为封印火虐而创造出的封印帝,也需要极大的偶然性,数千年来,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你竟然会以为我会放弃你?而且,不做封印帝的话,你连生命都不会拥有,你实在应该好好感谢我才是……况,你的命运之轨是在你诞生的时候一起创造的,连我也不可能改变了。”
最后的话终于让册焱脸色变得苍白,同时抿紧了唇,仍是微微颤抖。
骨火也抿紧了唇,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如果说先前无法感同身受,现在却是切肤之痛般。
因为是自己的记忆吗?
从心底深处流出的情绪,晕染着遥远的悲伤。
“你是三界六冥的使者之一,也是云界的创造者,为何不能改变一个封印帝的命运?”
“火虐是不会死的式神,连创造它的女娲都已经消失,但是它还活着,除了给予你永生的命运,没有任何方法。”
“如果,我解开火虐的封印,你还会要我?”
扔下犹如最后一张王牌的话语,册焱看向云帝。
透过细细密密的珠帘,云君的视线穿透过来,明明是不愠不火的眼神,却在一瞬间,周围有了暗淡。
“这是对我的威胁?”
“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
“用这唯一的方法来威胁我,你是想要做什么呢?”
“咦?”
眼前的人影开始变淡,显示着时间为数不多,但云君仍旧是不轻不淡的说着自己的话。
“你听好,我不会放弃你。而珑璃守帝对我的忠诚更是早在你之前,就算两百多年的璃府生活让你变得不像你自己,册焱,我的话你还是都要记着才好呢,别忘了,他是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
“不会的!”
没有作任何停顿就反驳而出的话语,清脆如墙面上的火耀晶,明亮,坚硬。
“他会站在我这边!”
听闻此言,云君笑得很轻很轻,宝冠上的珍珠却仍是轻微的颤动,一闪一灭中,衬出周围的明和暗。
“那么,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
“离开晶殿,册焱,只有离开这里才能解开火虐的封印,而你我皆知,若想让澄安子有所行动,火虐必须苏醒才行。”
“此话当真?”
“我说了,只是一个赌注,我赌澄安子的忠诚,而你则赌他的心意,如果你输了,澄安子对我要履行的忠诚,本身就是给你的最佳结果,怎么样?”
“若我赢的话,如何?”
“若你赢的话,就如你所愿,我放弃你。”
“我赌!”
火红的瞳孔连微微缩张的时间都没有,册焱马上应允下来,那张细瓷脸上,因为坚决而显得栩栩生辉。
“好。不过,这只是一个赌,你不能对任何人透露。”
“没问题!”
“很好。”
再次轻笑起来的时候,云界创造帝眼中最后一抹华贵清辉,随着怀梦的幻灭一起消失。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是那样没有问题。
说似乎,也实在是因为,这一天,其实是距离梦之海战的前一天。
那也是真正的册焱,活在云界最后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