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极则冷,他的反应是拍拍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你看你看,又生气了,哎,说到这件事情,其实我才是最委曲的一个呢!实在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我不便再解释,其实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抹消册焱的记忆!”
“……你在说什么?
”镜宿景温软的一句话让澄安子正视过来,澄蓝色的眼睛冷得近乎发幽。
“那个时候,明明就是你……”
“我什么都来不及做,回到金阙时,才发现册焱对你的记忆早已被抽空,所以那个时候我只是消去了她的伤,让她复生。”
“你是说,册焱的记忆根本没有被抹掉,还存在这三界六冥之中?!”
“是有这个可能性没错。”
“你!!镜宿景!这样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哦呀,说了又有什么用?我们谁都不知道记忆消失在了什么地方,事情这么多,事事都要去分析为什么的话,我才真的受不了呢!三年前,晶殿的册焱只有一半魂魄,仅要隐瞒这件事都很辛苦了呢,好在云君现在没有半点疑心,我和羽飒原以为你找回丢失的魂魄就好,没想到这两个魂魄又互相不咬弦,哎哟哟,简直是没事找事嘛!如今你寻回的这半年魂魄,还让三年来一直干枯的莲花开了,所以我才想,会不会,册焱的记忆是被放在了这半个魂魄里了?这才是目前我们最需要注意的……”
“镜宿景,你把骨火想得太复杂了。”
“是吗?别忘了,记忆不是我亲手消除的,这三年来,我一直介意这件事,也无从得知缘由,从册焱到二十利天到进入晶殿,唯一了解她的人就是珑璃守帝,可是你却完全不顾册焱的感受,完全把命令当成命令让她执行,所以才导致了三年前的祸乱,我说得没错是这样吧?”
紧握了手心,性格中强制性的冷静逼迫澄安子不在这个人面前失控,最终百般怒气化成这如同三伏天大寒冰的一句话。
“……你今天过来,想说的不会只是这些话吧?”
话很平淡,但是语调如同冰箭,但是显然在这方面没有多少感知能力的紫阳星尊仍是继续踩着澄安子的怒气穴走下去:“当然还有啦,珑璃守帝,你听好了,要是这半个魂魄当真还留着册焱的记忆,我还是会做完当年没做的记忆抹消,这是为了你好,更是为了册焱!你应该知道……”
“不用再说了,一切悉听尊便。”几乎是想也没有想,澄安子马上回答而出,和刚才不同,那既不是掩饰的冷静,也不是负气般的回答,而是心如死灰的一种放弃,清凉发冷,一如站着的本人。
明明已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镜宿景却叹息般的笑了起来:“这样真的好吗?完全放弃了册焱……”
“别搞错了,镜宿景,在那之前,是册焱先放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