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不动心!就算是父母亲人,亦是如此。
宁婉狡黠一笑。“况且,我不帮您炒股。您就要赶我出去了吗?”
宁爸爸皱了眉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整日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不就是了。我又不急。”宁婉轻笑,就要起身。
“回来!”宁爸爸低喝,“按你说,要怎么办?”
“我炒股。虽然是您的账户。可是有心人要查,未必不能查出来些什么。事为反常即为妖。我也是冒着巨大风险的,爸爸。一两次就算了。要是私募,这可是长期交易呢。没有巨大的利润,我又何必把自己置于险地呢?”
“你就说你要多少嘛。”宁爸爸有点不耐烦。被自己闺女摆了一道。
“百分之五十。”宁婉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宁爸爸以为自己听错了。
“百分之五十。净利润里的百分之八十,有百分之五十是我的。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里,二十五是宁家的公用账户的。百分之五,是您的。”
“呵!”宁爸爸怒极反笑。“百分之五?宁婉,你不要太过分!”
“爸爸。我的情况,您还不清楚吗?别人家的百分之一百,说不定还比不上我的百分之五呢?况且,只是借了您一个名儿。资金不是您的。管理不是您在管。纯粹只是过个手。每个月有百分之五的入账,爸爸……”宁婉笑而不语。
宁爸爸自嘲,“照你这么说,我还要感激你咯?”
宁婉不答,安静地低垂着头。好一会儿,才说,“要是您答应了,每个月有百分之五,比人家上市公司的红利还多。如果您不答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罢了。”
宁婉抬起头,两眼亮晶晶地,“况且,百分之二十五的,是宁家的,不也是您的吗?宁家,是一个整体啊。”
“宁家,是一个整体。”宁爸爸细细咀嚼这一句话,长叹一口气,“我都觉得自己老了。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宁婉微微一笑,“爸爸,商场上面就是要永不言弃。这么快就放弃了?”
宁爸爸听出来了一些不同的味道来,双眼一亮,却低垂着头颅,故作沮丧,“女儿这么厉害。爸爸不认老都不行了!”
“爸爸。我的底线是您拿百分之二十,我拿百分之三十五。宁家公共账户是百分之二十五。您虽然只是借了一个名义,可是却是承担了巨大的风险的。因为这个钱,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借给了您!如果出了问题,法律是要唯您是问的!一个不小心,就是死刑的下场!毫不夸张。虽然我是不会把账户转到私人账户里去的。您也千万不要!绝对不可以有侥幸心理!”
宁爸爸听了这话,皱眉。
“您可能对这方面不清楚。我建议您,还是读一读这方面法律的书好。现在您身价不少,可是虽然风光,也好像在炭火上炙烤一样。有得必有失的嘛。”
“虽然私募很少有这样子的先例。都是以神秘为主。但是我们宁家,毕竟根基不稳,还是小心点好。爸爸,你找一个有公信力,道德方面又比较过关的人,聘他做我们公用账户的顾问好了。”
“这个人,没有资格动用账户金额。但是可以随时查账。我们学公募嘛,也搞个监督人。证明我们没有私自转账到私人账户。有时候,监督,也可以是救命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