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球打得好啦。还用看吗?”
郑原要吐血,“你牛!”然后又有些期期艾艾。“哎,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过来啊?”
“看你打球啊。”宁婉露出一个纯真无邪的微笑。郑原却看见宁婉头上长出两个恶魔的尖尖角,配上她“纯真可爱”的微笑,真真诡异到让人心里发毛。
“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啊。爱信不信。”宁婉撇嘴。
宁婉上了餐桌,郑母端出了一碗鸡汤。“快喝。阿姨煲了一个上午了,很营养的。你们运动了一个上午。要及时补充营养啊。”
宁婉的脸都要绿了,僵硬地扭头看郑原,满脸谴责悲愤的神色,充满了控诉的小眼神。郑原很不厚道地笑了,还故意说,“对啊,鸡汤很营养的。冷了就不好了,怎么不喝?”
“郑、原!”宁婉磨牙,瞧了瞧郑母,又可怜兮兮地说,“拜托了。”
“那你要叫我什么?还要不要叫‘喂!’,还是要叫哥哥啊?”郑原小人得意便猖狂。
宁婉一再告诫自己要忍,正要撒娇恶心一下郑原,又不毁了自己在家长面前软糯小女孩的美好形象时,手机恰逢其会地响了。是侦探社。
宁婉曾经告诫过他们,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消息,不要随便来电话。毕竟找私家侦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虽然每个家族背地里都有些阴私,但都不能拿到台面上讲。所以证明这是很重要的一个电话。一定要接。
宁婉看了一下郑母,手捂着电话,歉意地起身,“阿姨,我要接个电话。可能是妈妈打来的,好像比较重要的样子。”
郑母不在意,“那快接啊。”
宁婉欠身,走到窗台通风处。郑家这个房子比较小,是没有阳台的,宁婉就倚靠在窗边,让风吹散耳畔流露出的只言片语。
“宁小姐,您让查的凤望赊,最近动作了。他开了一个账户,走了一笔账,有一千多万。宁小姐,要不要……..”
一千多万?宁爸爸真是疯了。一个消息而已,焉知它不是空穴来风?宁爸爸在商场上打磨也有将近一年了,什么消息是真,什么消息是假,难道还不知道?不,他知道。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宁婉曾经跟他说过房地产的利好消息,又千难万难地有了这条路子。巨大的利润诱惑之前,他宁愿孤注一掷。
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这就是赌徒的心理,毫无理智可言了。当利润达到一定的高度,所有的决断力都可以湮灭成灰了。
宁婉叹了口气。“通知警方吧。守住那笔钱,不要让他走掉了。给点消息给莞城,渔城的曹老板,严老板吧。手脚做干净点。不要让他们发现了,最好让他们以为是自己找到了。千万小心,不要暴露了。”
宁婉压下电话,又若无其事地回到餐桌就餐。
“怎么了,婉婉?”郑母关心地问。
宁婉露出一个笑容,“阿姨,没什么。就是妈妈打个电话问问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