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爸爸的际遇已经是天差地别。还是能遇上这人。真是让人感慨。
不过知道他的图谋,也有了防备,宁婉心里倒是轻松不少。敌人最可怕的是未知。知彼才能有对策。可是要怎么样让宁爸爸知道他的真面目呢?
宁婉可以直接说,宁爸爸却只会将信将疑。毕竟凤望赊给宁爸爸留的第一印象太好,而凤望赊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宁爸爸的事。所以宁婉的话。很难有确信度。
也许宁婉挑明了,宁爸爸的确会听。跟这个凤望赊断了来往。但是也仅限于此。宁婉可是知道后来宁家就因为他这事耽搁了几年,所以一直没发家。等到筹集了资金,也过了纺织业的黄金时期。发达,是一环接一环的。而颓败,只要一个步骤出了差错就可以了。
谁让他惺惺作态?谁让他蛇蝎心肠?宁婉想要给他点教训,也算是他的业障了。不能让他就这样全身而退。
问题是要怎么做?宁婉知道,后来这个凤望赊引诱了几次宁爸爸跟他去“玩女人”,其实就是嫖娼。宁爸爸耐不住磨,可能自己也的确好奇,就跟着去了。宁妈妈却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事,不动声色,悄悄地跟着他们。后来到了门口,什么“海员俱乐部”,宁爸爸却露了怯,始终不敢进去,最后还是走了。宁妈妈就走了出来,冷笑地让他“要玩自己去玩,离她老公远点”。后来事情败露,凤望赊就卷款而逃了。
也幸亏宁爸爸没有去。这个“海员俱乐部”不到一年,就爆出了羊城第一例艾滋病,还住到了开发区医院。听说后来那个人死后,医院把他所有用过的东西都烧了,连房间瓷砖都没有要。闹得是人人自危,满城恐慌。毕竟是九十年代初,做小姐的,多多少少有点病。就看是什么病了。
宁妈妈最厌恶这样的事情,只要有一次,宁妈妈就会想方设法地让宁爸爸和那人断了来往。按宁妈妈的原话来说,就是男人天生不是坏的,都是让些不好的朋友,脏东西给带坏的。所以只要把脏东西摘出去就好了。
现在这个凤望赊,就是这个脏东西。只要是狐狸,就不可能不露尾巴。只要做了坏事,天网恢恢,又怎会有遗漏?
不请君入瓮,又怎能瓮中捉鳖?宁婉想了想,上次那家私家侦探查陆冯的事情,还是做得蛮圆满的。虽然要价稍高,但是口风紧。这次,人在,也先让他们查查这个凤望赊的底吧。
至于怎么接招,首先得看看这个聪明的凤望赊怎么出招不是?
宁婉捻着指,在宁晴明水蒸蛋一般嫩滑的小脸上轻轻拂过。眦睚必报,虽不是君子所为。但若是你欺我,辱我,骗我,我却一味忍让,让你全须全尾,安然而退。岂不是显得我宁家好欺?
你若不贪则已,若是伸手,我就让你有去无回!鲜血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