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张飞庄后花开正盛的桃园,备下乌牛白马,祭告天地,焚香再拜,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郑原闲闲地说,“我不是问你什么是义结金兰。我是问你,我为什么要和你义结金兰?”
这死小孩,关键时候,一点也不可爱。宁婉舍不得与郑原相交的感情,而且平心而论,郑原的确很优秀。除了某些方面,也称得上是半个君子了。不管是为利还是为情,宁婉其实都不愿意就这样成为陌路。既然上天让我们再次相遇,那么宁婉就认命了。认了这该死的孽缘。
但是宁婉又不想再走从前的老路。那么只有从一开始把这念想给断了。这样,宁婉既可以对他好,又不会让郑原多想,还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谁知道,一向听话的郑原竟然不同意。关键时刻掉链子,宁婉恨得牙痒痒。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要和我义结金兰。”
郑原挑挑眉,轻笑一声,转身就要走。这小孩子,好没道理。自己让她一些,倒得寸进尺,分外过分了。
宁婉拦住郑原要走的身影,期期艾艾地说,“那…..我请你吃东西?”
郑原冷笑,那笑声怎么听怎么讽刺。
宁娃咬咬牙,“我叫你哥哥!你不用叫我姐姐了,怎么样?和我义结金兰有很多好处的,好不好?我有好东西都请你吃,有好玩的都请你玩。呃……我们还可以一起玩。然后然后……..”五岁的小孩子究竟喜欢什么,宁婉着急。
郑原却很淡定,“不急。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母亲的名字?”
“呃…..这个,”我能说是因为我前世知道吗?宁婉挠头,忽然灵光一现,“我听我奶奶讲的,好像有一家人姓郑,孙子叫郑原,媳妇叫郑筱。我就猜是你啊。”
郑原明显不信,盯着宁婉看了很久,看得宁婉先是尴尬,后来都有些恼羞成怒了。才悠哉地开口,“这样啊,…….”又盯着宁婉看了很久,才慢慢地开口,“那你为什么听说我叫郑原以后,神情恍惚地看了我那么久?”
说着,也不急着等宁婉回答,就坐在山间石凳上,悠闲地看着天。
宁婉内心却慢慢平静下来,“我诚心想跟你做个朋友,行吗?”
“行啊,没说不行。”
“那结拜异性兄妹呢?”
郑原定定地看着宁婉看了很久,露出诡异的微笑,“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和你义结金兰?”
“我会是你人生的助益。这个理由够不够?”
郑原仍旧只是看着宁婉,不说话。但沉默也是一种无声的压迫。
宁婉忽然觉得有些无力。算了,也许命该如此,这就是有缘无分吧。那么这一世,绕开他走就是了。既然注定要心痛,那么一开始就不要相交。
却听见郑原清凌的声音由身后传来“你想怎么个结拜法?我要当哥哥,你让我叫你姐姐是不可能的。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