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也有些奇怪。接起了电话。
“玛利亚阿姨,您能让我妈妈接电话吗?”
宁妈妈听见宁婉的声音,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意,“宝宝,怎么了?”
“妈妈,你昨天是不是不舒服?我在家里都感觉到了。爸爸还不让我问,就知道凶我。哼!”
宁妈妈握着电话,甚至能够想象宁婉嘟着嘴巴,那副刁蛮的样子,不禁笑了。人说母子连心,还真是有点道理。
“放心吧,妈妈现在没事了。”
宁婉也有些沉默,前段时间因为怕辐射,所以基本上不让宁妈妈接触手机,宁婉几乎没和宁妈妈说上几句话。港城现在又还没回归,宁婉也不能来港城。宁爸爸宁妈妈都是工作签证的。
说起来,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宁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听见宁妈妈的声音,宁婉至少知道宁妈妈没事了,也安了心,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怕被宁妈妈察觉出些许不妥来。毕竟这个宁婉已经换了个人。
“妈妈,我想你。你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宁妈妈听见女儿的声音,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有一个人,关心你,也只关心你,没有任何缘由。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放弃你。
也许这就是父母子女天性吧。
宁妈妈流下泪来,“宝宝。”声音有些哽咽,却不想宁婉察觉出什么来,“妈妈很快就回家了。宝宝在家要乖哦。”
“嗯,妈妈。我们搬家了。你知道吗?”
宁妈妈听宁婉絮絮叨叨地说些自己离家以来发生的事,有些惊奇。宁妈妈怀孕以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已经与世隔绝很久,竟然连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的事情都一无所知。说来,也有些愧疚,她一直以为,宁婉就是去上幼稚园了呢。又是学武术,又是学法语,还搬了家,这么多的事,这么大的事,宁爸爸也不曾跟她讲。
宁爸爸一直有些大男子主义。宁妈妈心里有些酸涩。不跟她商量就算了,竟然擅自做了决定,连通知她也不曾。
孕期的人总是特别敏感,特别患得患失。尤其宁妈妈怀宁婉的时候,宁爸爸还年轻气盛出了点事。虽说现在宁爸爸公司刚起步,工作忙,可能没有这个时间,但是毕竟有前科,谁能说得准呢。
宁妈妈一阵恍恍惚惚,失了神。宁爸爸一身西装革履地过来了,明显刚刚刮了胡子,修了头发,英俊潇洒,而且有股成功人士的韵味。
宁妈妈挤出来一丝笑,“志诚。”
宁爸爸很焦急地跑过来,握住宁妈妈的手,“淑儿,辛苦你了。”
千言万语都化在这一瞬的交视中,宁妈妈看见宁爸爸的眼中印着自己小小的身影,只看着自己,专注地,心无旁骛地,满是焦急担忧。所有的迷惑,所有的不甘,乃至怀疑都渐渐因化成灰。
宁妈妈展开一个笑容,罢了,夫妻之间,何苦计较这么多。“志诚,孩子们,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