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额!师兄怎么没有听你见过川话?”
林泽更是好笑,“我不是川人,只是在都城生活而已。”
“哦。”宁婉有些尴尬,讲了这么一大堆,感情表错情了。“你不是川人,怎么在都城啊?那师兄你是哪里人啊?”说着,突然意思到自己问得太多,宁婉连连摆手,“师兄,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不要介意,我不是故意,呃…..”
林泽默了一会儿,又黑又亮的眸子在一瞬间有些暗淡,初晨的光沐在他身上,将他侧脸渐渐隐去,唯余一双沉思的眸子,“我祖籍常乐。”
“哇,毛爷爷的故乡哎。和毛爷爷八百年前是一家有没有。”
林泽好笑,觉得这小师妹今天活泼得不像话,却也没有说什么。宁婉见林泽不答,也有些兴趣缺缺,就沉默着与他一同将剩下的路跑完。回程的时候,徐鑫才刚刚起来,一见他们就大呼小叫,“哇,最后一天了,要不要这么努力呀?”
这徐鑫才像一个孩子,而且是特别顽皮的那种男孩。整个人跳脱得不像话,就好像一个活宝。但是也可以看得出来家教很好,至少顽皮归顽皮,总是有底线,不会越界。而且思想觉悟很高,比宁婉还高。想到这里,宁婉更是好笑。
“懒呢,就会胖,唉。”
“喂,你说什么呢?”
宁婉无辜地眨眨眼,“我说我要保持身材啊。二师兄,怎么了?”宁婉心里忍笑,这话明摆着就是说徐鑫的,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
徐鑫气苦。“你等着!明年秋天的时候,我就瘦了。到时候,到时候……”
宁婉继续笑眯眯地看着他。明年,明年可就说不定了。宁婉才不给自己找罪受呢。又不是自虐狂,干嘛上赶着冬天来学武。明年宁婉可就打算七月份就过来,天气转凉的九月就回去,才不来受这份罪呢。
“秋天?秋天怎么啦?“宁婉故作无辜。
林泽看不下去了,“师弟,师妹。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跟师傅道别了。你们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宁婉看没有继续打趣徐鑫的机会了,也见好就收,“大师兄,宁婉都弄好了。”
师傅正好向他们走来。
陈师傅一身白衣劲装,身体稍微有些发福,但很健硕,很有力量。毕竟四十五六了,鬓上有些微白。“都准备好了?回家也要勤加练习,绝对不可以偷懒。明年来我是要检查的。检查不过关的,可是要吃苦头的。”
说到这里,宁婉明显看到徐鑫瑟缩了一下,好像心有余悸的样子。心中好笑,准备待会儿再逗逗他。
“明年十月,你们的功夫都要更上一层楼才行。”
十月?宁婉有些疑惑,却不敢再问。师傅所言,也只有听从了。就是心中小面人流下两条宽面条,呜呜,十月很冷的,冬天,很冷的。
“宁婉,等到你明年来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打通任督二脉了,体内内力不小了,就不会再畏寒了。”
哇,传说中的打通任督二脉哎。宁婉立刻星星眼了,头点如捣。徐鑫有些得意。
“都要勤练不缀,不可松懈!”
“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