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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有啊，张伯山要你赶紧离开绣凤阁！”我一字一句的给眼前的李南楷再次重复着着，希望他能赶紧移驾回宫，少再管闲事了，巴不得他能省点心了。
不知道自己给已经给他说了多少遍离开的话，估计我这样做的确是太伤李南楷的心了，以至于他被我训斥了半天，身体还僵硬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的心也是肉长的，看到他那副略显疲态的眼神，也不便再说些什么了，说着说着，我也没有了声音。
我推搡着张伯山，给他一个眼神暗示着一切，还好他看懂了我，一句话也不吭的推搡着我的肩膀，进了里面的屋子。
我不敢再看李南楷，他这副样子不再是那个自信满满的骗子，而是真的伤心了。这么久了，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失望的眼神，伤心的眼神，绝望的眼神。一道门帘掩过，渐渐的看不到那个原地抽搐的身体，我的心情也能平复下来。
张伯山把我带进里屋，找了一个离得门口很远的位置，好让我看不到李南楷的样子。我觉的自己像一个小孩子，贪婪渴望奢求着眼前的这个大哥哥能够保护我，但又会使用一些孩子的叛逆。我双手攥住张伯山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刚才……刚才我是瞎说的，我对你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当时是为了膳祖不那么难堪……”
张伯山伸出宽厚的大手掌，温柔的抚摸着我的额头，轻声细语道：“我知道，我理解你。”
我轻声叹了口气，眼睛不知为什么不停地往门外瞅，看看那个家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见我不能安定下来的张伯山，他用手托住我的脸颊，把我偏倚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他的脸上，耳语道：“你就在这里住吧，绣凤阁又不是没有住过，应该不会不习惯吧？”
我的心里渐渐感激着张伯山，但是那种感激的情绪接着被另一种奇怪的魔力打乱了，连思考都来不及的立刻摇头否认道：“不，烹香园是我的家。”
我几乎能听到他心脏咯嘣碎了的声音。
“烹香园是我的家，我不会离开烹香园的。所以，对不起……”
他那双若即若离的眼神模糊不轻，转而变为一种失望。我知道自己亏欠张伯山的太多了，但是膳祖和李南楷不是一样亏欠他们很多吗？我难过的咬着嘴唇，眼前不再是脸色不好看的张伯山，而是想着要争取能够跑出门去安慰失魂落魄的李南楷。
“我说过，你像我的妹妹，我任你随便任性，但是……最后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好不好？”
张伯山近乎恳求的语气一下子打在了我的心脏上面，软软的，让我不停地狂躁。
我答应他，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也曾经感受得到，没有人能比柏子仁更能体会失去亲人的滋味了。我反过来用手握住他的脸颊，轻轻的踮起脚来，把自己的额间贴到他的鼻尖上，真的像是他的妹妹一样：“谢谢。”
他真的放任了我，放开这个不断调皮任性的我。高兴的心情不知道怎样平复，那是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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