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忘事的忘记了我的名字。
气氛一下子凝结到了无法喘气的局面,可是我却忽略掉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的胳膊肘上还搭着张伯山的那一件衣服。祝锦筠的眼睛果然狠毒,她缓缓的看向了我,看到了我手中紧握的那一件衣服,嘴角缓缓的上扬起来。
“你来做什么?”
“我,我。”我哑口无言。
“那你拿着张大师的衣服干什么?”、
她咄咄逼人,言语相逼,暗中透露着杀气,让空气中开始凝结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来。
哎,这可要怎么说啊,这件事情也是说来话长呀。我急的额头上冒着汗,滴滴嗒嗒顺着头发滴答下来。祝锦筠的身后立刻站出一个最最狠毒的女人,她就是烧成灰我也能认识的那个小贱人,益画。早前我不小心把她的刺绣画框摔坏了,她竟然公报私仇,一直跟我过不去。
“柏子仁,还真是看不出来呀,你真是个小妖精。连我们的师父也勾引。”
坏人嘴里永远说不出好话来,她打头一个,就连以前为我出头的祝锦筠都默默点着头,认可了益画的判断。我大喊着冤枉,真是的,掉进一群麻烦的女人堆里,这是我头一回怀念在男人堆里不把我当成女人的生活。
益画见势正好把火点旺,就开始胡编乱造着:“以前这个小狐狸精还在这儿当管家的时候,她就一直引诱着张大师,可好给自己找一个像样一点的靠山。如今呢?还不是见大势已去,想要再引诱我们的张大师,这不,连衣服都有了,还光明正大的拿着衣服来找人,真是不害臊。”
“那是,这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呢,物以类聚。以为自己脸上多么贴金呢,竟然还上赶着去找她的小情人。”身后的那群唧唧喳喳的女人们又开始嘀咕。
我的火气正在一点点的集中,吹柳却在我的身边一直深深埋着脑袋,一句话都不肯说。我可以知道吹柳在绣凤阁过着怎样的日子了。要不是她一直寄人篱下的生活,怎么可能会不进行反抗,怎么可能不为了自己进行反驳。
如今我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既然是你们逼着我的,那我慢慢的还给你们。只是这个报仇的方式不再那么没有理智的骂街,而是有理智的。于是,原本气愤的我立刻换了一张脸,笑的春光灿烂,笑的百媚纵生,笑的不合时宜。谦虚的给她们每一个人低头道歉着:“对不起,姐姐们,你们一定是误会了吧。”
“误会?真是笑话。”祝锦筠一撂下话,便立刻看着我的身后吓得闭不上嘴巴。不用猜就知道是张伯山回来了,既然张大师已经回来,这些猴孙们就不要在这里充大王了。
我立刻转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为了私藏吹柳之事给他道歉,说道:“张大师,对不起我跟您撒谎了。”
我把头埋在胸前,只能盯着张伯山洁白的鞋上还绣着一朵娇嫩的百合花。他的脚步缓缓的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抓起我手上奉上的衣服。
“哦,洗干净了。很好。”他毫无心情的话语一扔下,我长呼了一口气,但又不敢懈怠。
低着头看着张伯山的脚步,他们走近了那一帮女人堆,却又半路停了下来:“我说过,离开绣凤阁的人,就不要再想回来。还有……以后谁说话嘴里不干不净的,也一样滚出绣凤阁。”
此话一出,那一帮唧唧喳喳的女人都开始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