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句话倒是让我恍然大悟。对呀,我可以制作棉花糖啊。悻悻的看着张伯山,只好应付道:“我可以这样考虑考虑。”
“拉钩,一定把最热乎的棉花糖拿给我来尝尝。”他对我伸出小拇指,阳光洒落在他的眉宇间,英姿之气带着略有的一丝慵懒疲倦,照耀的他的脸庞如同大理石的肌肤一般光亮,干净爽朗的连阳光都不敢照耀他斑驳的影子。
我犹豫了一会儿,看他坚持这样举着手指头,我也随机勾了上去。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我大声的叫喊着,爽朗的笑声一起随着温温的春风散布到漫山遍野。我在拉钩的时候似乎没有想到真的做不出棉花糖的情景,我真的就成了王八蛋了。
“你看你看,头顶上的柳枝都开始发芽了。”
“你看你看,天空蓝的这么透明,好看的能当镜子了。”
“你看你看,小云骨朵一层一层的飘动着,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用胳膊肘支起身子,对他笑问着。
张伯山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也对我开始笑嘻嘻的假装什么也不懂:“为什么?”
真是没意思极了,张伯山不再对我的奇怪言行感到疑问,反而是有一些淡淡的笑容,很轻松。我只好又耍道:“是因为云宝宝要跟着太阳回家。”
“那不会烤熟了吗?”
烤熟?烤熟,烤个屁啊,动不动的就往做饭上面扯,还有没有让我好好度假的心思呢?张伯山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又开始不停的纠结。对啊,现在山药和李南楷一定正坐在如火如荼的比赛,而李南楷这个家伙已经发现我逃离出来了,等我回烹香园,他铁定会饶不了我。
我沉闷的嘟着嘴巴不再说话,也许是真的沉闷了许久,张伯山也从草垛上面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盯着我的侧脸。
“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
“哎,我也有个像你一样古怪精灵的妹妹。”张伯山不知为何开始其声叹气,他不停的哀叹,也不停的重复:“和柏子仁一样可爱,和柏子仁一样勇敢。”
原来,张伯山一直以来都待我这么好的原因,是因为我似他的妹妹。他这么一说,我的好奇心忍不住涌发出来,很想问一问这个妹妹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绣凤阁只有他一个人在张罗呢?可是当我刚要鼓起勇气开口问到的时候,他却缓缓转过身来,伸出一只宽厚的大手掌静静的贴放在我的额前,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在他把手掌心的温度转送给我的时候,心灵的最深处陡然洒脱一身激灵。张伯山用他掌心里的温度,不知不觉弥补了我内心塌陷了的空间。
“她像你一样,是个很调皮的孩子,也是个很惹人疼爱的孩子。”
我静静的一动也不敢动,看着他眼睛中默默闪耀出现的光辉,我的心底已经为他开始心疼了。他的妹妹,应该过的不好,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