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我又笑问着他,说实话,我很讨厌这种突然变得冷漠的我。
我看得出来山药想要说什么,他那张迟迟不肯开动的嘴巴,我就知道会说和昨晚相关的事情。我快嘴又再次打断了他:“既然没什么别的事,我就要去忙了,你也知道过不了几天我就要进宫中去了。”
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无语凝咽。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望着我,看的有一些楚楚可怜,但是,我还是狠心的抛弃了他,对他抱怨着:“走吧,快点去准备比赛吧。”
我抛下话,转身中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突然叫住了我。
“子仁姐。”
听着他叫我子仁姐,我的心头不自主的浮现出一丝难过,心酸的很难受。于是,身子沉重的再也挪不动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你不需要觉得这样为难。”
“我没有什么感觉为难的。”我立刻回绝着他,“我从来不觉得为难,我不为难……”
我语无伦次的胡乱否认着他,就像是吃了枪药一样。我知道我有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悔恨的不再看着他,定神稳定住自己。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说话。为什么语气变得这么冷漠,变得不似从前。既然你说你把我当作弟弟,就不应该有负担的,就不应该对我说话……”
“你还想让我怎么做?你想让我对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漠不关心吗?你当我是什么?”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讲了。”他屏息凝神了一会儿,看得出来是懒得跟我一般见识吵吵下去。“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一次的比赛,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的那一票一定要投给我,我要赢得这次比赛,很重要。”无心的我再次黯淡下来,刚才明明已经答应了李南楷,现在就要变卦吗?我反问着自己,脚步前行着:“我会考虑考虑的。”我的话语刚一落下,山药就立刻从我的身后离开了。我的心又被紧紧地揪了起来,难过的不知道怎么呼吸。刚才争吵的声音那么大,吹柳肯定是听的一清二楚了。果然如此,我一进屋,她便从里屋出来,见我那么狼狈,连心跳都没有稳定下来,宽心的微笑着。
有一群女人就是非常具有魅力,她们总会在一个极其糟糕的氛围情况下只用一个微笑能化解这种尴尬。看到吹柳的笑容,我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你也有一些难言之隐吧?”她缓缓走向我,不知不觉间,她就能温化我的内心。能够对她敞开心扉的去说一些悄悄话。或许来到这里,我接触的女生太少了,导致我缺少了诉说心声的闺蜜。
吧嗒,一滴晶亮的液体从我的脸颊直接划落下来。我惊异的瞪着大眼,不可思议的问道她:“我?我?我竟然哭了。”
吹柳二话没说,伸出帕子来轻轻擦拭了我的眼角,轻缓的温柔又温暖。
“是不是碰到了自己心里别扭的事情?”她一语问着我,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内心。
我点点头:“是啊,为什么,为什么一些事情明明这样解决是不正确的,我还要偏偏朝向那不正确的一方看去,心里委屈别扭的难受,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