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帮我吗?我怕在这里连累了他,让膳祖知道……”
我立刻安抚着她,肯定的语气说道:“没错,我会帮助你的。因为,我不和那些人一样,我是个外星人。”
“外星人?”她又纳闷了,“什么意思?”
我立刻嘿嘿笑着打岔道:“没有,没有,没有别的意思。哈哈。”
杨吹柳这才终于露出了笑容,宽心的说道:“他叫袁晋才,是柴房的柴夫。”
“什么?你说他叫什么?”我吓得连舌头都打了哏。
“袁,晋,才。”她又一遍一字一句的说清楚了话,我算是仔仔细细的听明白了这个人名。内心是由不住的混乱,她说的袁晋才,会不会是我认识的秀才袁晋才?我心里为什么这么七上八下的,连目光都不敢准确的盯着杨吹柳。
“吹柳,你说,你说的那个袁晋才是个柴夫?他会不会是个书生,或者是个……”
“他的确饱读诗书。”杨吹柳说起他来满脸的骄傲,“他说要去考科举,我在这里等着他,等着他归来的时候。这些日子我都是睹物思人,也怪我大意,竟然让张大师发现了那个荷包……”说道痛处,便又举手擦拭着眼泪。这下我的脑子就更慌乱了,听着她的这个人描述,一定是我认识的那个袁晋才。可是袁晋才不是早就功成名就的回来了吗?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来应对杨吹柳了,什么叫男人会变心,我总算是知道了。
“额,吹柳,别怪姐姐我说大话,你说的这一个人,我还真没有见过。”
我小声的没有底气说着胡话,只好内心做着挣扎,天哪!这种说瞎话的事情不是很拿手在行的吗?为什么一看到吹柳那一张近乎委屈的小脸我就有一种负罪的感觉。
吹柳失望的黯淡下来,轻声道:“没关系。”
我立刻转身退了几步,谎称要去厨房接点水来,便赶紧逃出了这里。内心深深的负罪感已经让我无地自容了。难过的我差一点落出眼泪来。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哭呢?是让杨吹柳的委屈而难过的吗?还是因为那一个未解决的事情……
“你在门口发呆干嘛?”我被李南楷这个家伙吓了一跳,害怕被屋里的吹柳听见立刻拉起李南楷,跑到了远处。紧张兮兮的嘘声道:“你小点声。”
“怎,怎么了?”李南楷有一点儿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昨天晚上还一副要死要活哭哭啼啼的样子,今天倒好了,立刻烟消云散了,我的心里愈合能跟他一样,那该多好。
正踌躇着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山药也出现在了我的大门口。我的余光刚一看到他,原本负罪的内心不知道说些什么却又厌恶的不想见到他,立刻拉起李南楷来亲昵的和他说说笑笑,故意做着样子给他看着。我的心里有一点哽咽,我真的是坏到家了。原本要对山药的道歉的话语一时间烟消云散,一点儿悔意都没有,却满是内心对这个人的讨厌。可是明知道自己自私的我却又不得不这样继续做下去,把山药晾在一旁,直到他等不到我转身漠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