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药来了,毕竟山药是为了我才闯进了绣凤阁,是穆雪师父拜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的。谁料这一路上,一直都是我给山药闯祸,他给我收拾烂摊子,照顾我的却是山药。
“不许你们笑他,不许你们笑,不许你们这样笑。”
声嘶力竭的喊着,希望这些人可以能发发慈悲,发发善心。我双腿蜷缩这爬到山药的跟前,紧紧的用手拽住了他的长袍,泪水第一次这么感慨的想要涌出眼眶。
“停下,”祝锦筠往前站了一步,一身架势咄咄逼人,“我看是谁还在笑?”
我的眼泪瞬间凝固在了眼眶里,愣直发白的看着祝锦筠的一系列做法。她不是最应该躲在角落里笑的人吗?她不是最期盼着我出丑的人吗?我的心脏胆战心惊的抽搐着,上牙和下牙不结实的打着哆嗦,还不确定祝锦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听着厨子这两个字很好笑吗?”祝锦筠阴声怪气的质问道。
张伯山起初脸色有些紧绷,但是现在看到祝锦筠的解围,嘴角开始放松的颤抖了一下。
学员们被祝锦筠训斥的低着头不敢吱声,她继续发问着大家,声音回绕在整个华丽的大厅:“别以为你们高贵到哪里去,你们也不过是一个绣女,知道吗?绣女,就跟听到厨子一样,是让别人发笑的称呼。”她的脚步矫捷稳健,绕着大厅走了一圈,最后又停在了我的身边,似乎只单独对我说着:“还有,弄坏了东西就要赔,这是亘古不变的理儿。”
我连忙狂狂点着头,从发髻上甩落下几根碎发,肯定又沧桑了不少。没想到祝锦筠替我解了围,这是最喜出望外的。或许我对她的看法又更加提高了一个档次,祝锦筠是个讲理讲情的人。也就是说,我之所以会和她结下梁子,完全是因为我之前的做法错了。应该给她道个歉的,那么明白事理的一个人,虽然有些孤傲,不知道她的脑袋里都想些什么。但最起码我知道她不会蛮不讲理。
益画在一旁听到这样的处理方式,委屈的小嘴一扁,积攒的眼泪像是泄了洪的堤坝,哗哗的流淌。
我趁机赶紧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山药,小声嘀咕着:“绣凤阁是饶了你,我看烹香园还要不要你。”
小正太很不老实的用手肘顶回了我,谢绝道:“我感谢你的提醒,已经离死不远了。谁叫你刚才冲我挤眉弄眼的求救,害得我从大秀场上退了下来。”
“什么?”
我一惊呼,已经忘记了这是在大庭广众的公堂之上。
祝锦筠警惕性的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伸出右手的食指对我的脑门指指点点道:“不知悔改,赶紧向画儿道歉,还有,你摔坏的边框要全部修好,知道吗?”
“yes,si.”我态度极其端正的对她打了个敬礼,害得大家都不明白的看着我,以为我是从神经病院里逃出来的疯子吗?切,真是小题大做,好不容易气氛得到了缓和,就要说点轻松的娱乐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