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一个是教厨艺,一个是教刺绣。但都因为牵扯着三年一次的比赛,所以都互相争功,你要是去了绣凤阁,那就等于和烹香园决裂了。”
我咬了一大口鱼肉,继续着心不在焉:“那你还让我往老虎口钻,去对面当人家的管家。”
“没办法,谁让绣凤阁的张伯山大师聘请你了。知道膳祖最讨厌什么了吗?”
山药神秘兮兮的看着我,把我手上的勺子也夺了回去,叫我认真的听他讲着:“就是张伯山,既然那个张伯山这么器重你,邀请你。膳祖自然而然的就表现出对你的厌恶,把你拒之门外。”
“感情合着是那个张伯山害的我被膳祖赶出来啊?”
诧异的我大惊,当然忘不了从小正太的手里夺回勺子,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
山药点了点头,表情异常的认真:“我想是的,所以,你无路可去,只能到对面了。”
他这相当于白搭,什么都没说,说来说去我还是要去当保安。没心没肺的咬了一大口鲜嫩的鱼肉,真是绝妙啊。肉嫩多汁,一咬,满嘴麻麻的,红红的辣椒油顺着鱼肉就滚了出来,好吃好吃真好吃。
“子仁,我想过了,为了你能回到烹香园,我打算冒死帮你一把。”
呦喝,真感激啊,还冒死,说话冒冒失失的,越来越和我有一拼了。
“怎么帮我?”说实话,我是一点儿紧张感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打死不相往来,什么决裂啊,那全都是屁话!
“你在绣凤阁的日子里,我每天晚上都会教你一种菜式,等到什么时候练就的登峰造极,我就告诉膳祖你的衷心,我想膳祖一定会很感动的。”
古代人就是麻烦,眼下的办法也就只有这样了,我努努嘴,把最后碗里的一块鱼肉咬进嘴里,想起什么来问道:“未时是什么时候啊?”
糟糕,身为一个古代人问这么幼稚的问题真是可笑啊。
小正太愣了一眼,显然我吓着他了,于是赶紧改口道:“未时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的意思是那个叫南楷的人为什么这么乐意我去绣凤阁呢?你知道吗?他明天要约我,就是未时。”
我越说越玄乎,越说越眉飞色舞。此事,元芳你怎么看?
“此事的确有些蹊跷……身为烹香园的人,怎么会乐意你去绣凤阁呢?”
砸吧着嘴巴,眯着眼睛,这一秒钟我就觉得和刚才的事情无关了。
山药却还是掉进坑里拔不出来:“那你明天可要小心一点,他约你的时候要带上一包胡椒粉,万一他要那个那个你,你就可以直接拿出来呛死他。”
我伸着拳头朝他的头上使劲凿着坑:“你这个臭小子,年纪轻轻的跟着谁学的这些东西。”
山药吐了吐舌头:“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十九岁了。”
“什么?”
我看着面前这张童颜可爱的脸蛋,这个小子竟然和我一样大,更要命的是那萌萌的脸蛋上深深的圆酒窝,告诉我这一切并不是真的。
“你看起来也就只有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