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俯下身怜惜又愧疚地抱着她,两人一阵沉默。当他们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的时候,苏茗说:“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此时的卧室已经充满了酒气,徐离渊立刻反应过来放开苏茗。他无措地坐起身,愣愣地看着苏茗拿出换洗衣服走去浴室。等苏茗再出来的时候,徐离渊还是那一副愣愣的样子。苏茗对他说:“你也去洗一下,上次给你买的东西还放在原处。”
徐离渊看看她,顺从地将外套脱下来走进浴室。苏茗调高空调的风力,试图将酒气与空气的热度消散。可是,苏茗等了半个小时,徐离渊也没有出来,却又没有听到什么声响,苏茗怀疑他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又等了十分钟,苏茗过去敲门:“徐离渊,你还好吗?”
“……”无人应答。
苏茗使劲拍了几下门,依然没有声音,她有些气急地打开门,看到里面的一幕时立刻羞红了脸。徐离渊全身赤luo地躺在淋浴下睡着了,不得不说他还真会享受。苏茗忍着想要夺门而去的冲动,走过去将水关掉,轻轻地拍打他的脸庞,试图叫醒他:“徐离渊快醒醒,你这样会感冒的。”
苏茗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徐离渊叫醒。当徐离渊睁开双眼,那朦胧的眼神打量了苏茗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立时有些窘迫。苏茗连忙移开眼,对他说:“快站起来,要不该感冒了。”
徐离渊的酒劲还没有过去,浴室里又滑,他努力半晌,也没有站起来。苏茗无奈,伸出手扶在他的两肋,徐离渊一手撑着她一手撑着墙才站起来。苏茗将睡衣拿出来给他,说道:“你先出去把衣服穿上,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收拾的,但她怎么好意思再跟着全luo的他出去,看他将衣服穿上。徐离渊了然,他脸上还带着被酒气与水气蒸出的红晕,眼神游移着,道了声“嗯”便出去了。
苏茗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听到外面那人说:“你出来吧,我好了。”
苏茗走出来,从衣柜里取出一条薄毯,递给徐离渊,不自在地说:“很晚了,睡吧。”
徐离渊看看房间,好像没有地铺啊。他不解地看向苏茗,眼神居然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苏茗忍不住笑了笑,指着大大的床说:“一人一边,谁也不准抢。”
徐离渊立刻咧着大嘴笑了,然后生怕苏茗反悔似的,立刻展开薄毯将自己蒙上,规规矩矩地躺下闭上眼。
苏茗忍着笑将灯熄灭,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的领地,轻轻地躺下了。两人没有再说话,只能听到耳边轻轻的呼吸声。
苏茗睡不着,今天的事情对她来说太刺激了。她想到这人吻她的感觉,想到这人滚烫的手掌几乎将她灼伤,想到他赤luo的身体,想到自己扶他起来时,触到的紧致肌肤。她觉得浑身有些发烫,呼吸有些紊乱,再想到这人现在就睡在她身边,两人就像夫妻一样,便羞不可抑地将头蒙在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