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救了那个嬷嬷,她也不会在临死前将那些方子交给自己。
申楣小抿一口凉茶,“好茶,淡淡的果香,很是清幽,只怕这茶来历不凡呢?”眉娘眼皮一跳,不知道申楣是真的夸赞,还是意有所指,只能陪着干笑,“阿楣喜欢就好。”
“好茶是好茶,不过……”申楣见眉娘紧张的看着自己,将瓷碗放下,淡淡的笑道:“可惜,眉娘不宜多喝,否则也不会动了胎气,好在这果茶你并未多喝,胎儿受的影响较小,只要按我开的药方,好好养胎,孩子还是能保住的。”
轰!申楣的话像一颗炸弹,让眉娘的脑子嗡嗡乱响,她怎么可能知道,这可是宫廷的秘方,更何况她才学医几年,对,一定是在诈她,想到这里,眉娘强自镇定下来,用虚弱的声音说道:“阿楣,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更不想承认我,可是你也不能随意找个理由,帮阿宣开脱,你大可不必如此,我真的不曾怪过他。”
“咳咳……你放心,等你大伯回来,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事情揽下来,不会让你大伯再生阿宣的气。”
“你自然应该揽下所有的事,因为这本就是你下的套”申楣早就知道这个眉娘不会那么容易承认,继续说道:“这果茶换做其他的郎中,还真的未必发现问题,很可惜的是,我师父的祖上曾在宫中当差,所以……”
下面的话申楣并未说明,但眉娘却是脸色大变,“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你可要明白,这里是申家而不是怡红楼,也不是北屯子,我爹他们之所以没有拆穿你曾入风尘,是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
“可是,自从你来到我大伯家,这个家就不曾安稳过,你无非就是想让我大伯和大伯娘以及堂哥他们离心,你才好取而代之,什么不在乎名分,不过就是你以退为进,拢住我大伯的手段而已。”
“上次你假摔意图陷害大伯娘,被揭穿后,只怕一直不甘心,所以总是背着大伯挑衅大伯娘和堂哥他们,就是希望他们对你出手,只是你没想到他们并没有那样做,或许他们恨你厌你,但是却不会对大伯的孩子下手。”
申楣每说一句,眉娘的脸色就白一分,她知道自己的心思未必瞒得过所有的人,但是怎么也没想到,竟被申楣揣测的如此透彻。
“只是你虽然得到大伯的百般疼爱,却始终是没名没分之人,所有的人都看不起你,所以你便铤而走险配出这果茶,在药效发作时故意激怒阿宣,从而造成他害你小产的假象。”
“你这样做,倒也真的狠得下心,万一这果茶的分量没掌握好,你这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眉娘沉默的低下头,摸着隆起的肚子。
“哎呀,我怎么忘了一件事”申楣敲自己额头一下,“万一这孩子不是我大伯的,这样流掉不仅能获得大伯的怜惜,说不准能让大伯一气之下将大伯娘休了,毕竟谋害子嗣的事也是犯了七出的,若大伯铁了心,即便族老他们出面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