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过,自己又是计较的哪般,同样紧张的拉过申楣的左手。
“没事,是我的右手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戳破了,又弄到了左手上。”申楣笑着就要用湿帕子擦去左手上已经有些模糊的血迹。
孙展青却先一步拿起帕子擦着,只是眼底却闪过一道幽芒,那血迹的形状好熟悉,可是到底在哪见过呢?
灯会出现这样的火灾,赏灯的人们早就纷纷离开,此时的街道很空旷,地上还有许多被踩变形,或是燃烧了一半的花灯,申楣这才想起自己的两盏花灯,眼露可惜。
靠近酒楼的时候,申楣反复叮嘱孙展青和苏冠华他们,不要和申云励申李氏他们说起刚才的事,免得他们担心,反正她也没受什么伤。
孙展青和苏冠华点点头,唯有苏玉华冷哼一声,还是孙展青和苏冠华开口,她才不情不愿的应下。
申云励和申李氏见他们平安回来,脸上的担忧才稍退,申楣没看到申玉儿她们,连忙出声询问,才知道他们离开没多久,申兰儿也闹着要下去看看,于是仲叔派了两个长随与张大成一起跟着申玉儿、申雨儿、申兰儿、大丫、二欢他们下了楼,逛灯会去了。
正说着两个长随护着申玉儿三姐妹还有大丫二欢他们上了楼,独独不见张大成。
“大成叔/爹还没回来?”申玉儿他们担忧的问着。
“申秀才别担心,我这就派人去找,想来大成兄弟一个大男人也出不了什么事。”仲叔说道。
仲叔将人派出去没多久,便有兵卒找来,申楣等人才知道张大成惹上了麻烦。
张大成什么样的人,申云励他们很清楚,自然不相信他非礼强奸陌生女子,安抚好大丫和二欢,便随着兵卒去凤阳镇的父母官亭长那里。
孙展青和苏冠华、苏玉华也跟着去了,前两人是关心申家人,苏玉华是想看笑话。
凤阳镇的亭长叫郭玉生,仅听名字还以为是个俊逸书生,实际上是个年近四十的男子,身材低矮,肚子微挺,普通的五官。
见到同行的孙展青、苏冠华时,郭玉生眼中闪过精光,暗忖,这申家想来也不简单,竟然让孙少爷和苏少爷陪行,幸亏他没有直接定案,而是让人通知一下申家。
却原来,火灾发生后,得到消息的郭玉生正在组织人手灭火时,几个壮汉将张大成撕扭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小娘子。
那个小娘子自称眉娘,夫姓周,多年前病逝,她年轻守寡,本想趁着元宵节卖些小玩意来维持生计,不想发生了火灾,人群慌乱中,她被张大成拉进了无人小巷,非礼强奸于她,若不是路过的几位好心壮士,她只怕连命都保不住,如此说着便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那眉娘颇有几分姿色,又哭的梨花带雨,倒博得了郭玉生的几分同情,于是让人严刑伺候张大成,询问他的身份来历,申家他不熟,也可以说没听说过,但是张大成说申家的家主申云励与孙少爷相熟,并且正在百味居的梅字号雅间里时,心咯噔一跳。
他今晚也有在百味居赏灯,还和好友一起猜测隔壁雅间里是谁,此时听张大成如此说,自是信了七八分,想了想便让手下去通知申云励等人,就是不想因此得罪人。
孙府身后有着知府,又和县老爷交好,他只是一个没品级的亭长,这还是他花钱捐来的,可不想因此得罪人毁了前程。
此时,听得孙展青和苏冠华都称申云励夫妻叔叔婶婶,看向他们的眼神多了慎重和重视。
“……事情就是这样的,在下也是迫不得已才动刑,毕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天理难容。”郭玉生如此说着。
“二哥,我没有…真的没有…我也是被人拉近小巷的…也没有碰那个女人……”张大成焦急的辩驳着,可是嘴笨,话说的语无伦次又不清不楚,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那个女人一见到他,就自己撕破衣服弄乱发髻,然后尖叫着“救命”扑向他,对他又是抓又是咬的,紧接着他就被那几个壮汉给制服,绑到了这里。
经过自己的分析拼凑,申楣等人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先不说以他们对张大成的了解,憨厚木讷的他做不出这样的事,就是这事情本身都存在蹊跷。
呵呵,亲们猜到了吗?什么人在设计张大成,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人算计他的,流萤随后为亲们揭晓,那亲们是不是要支持一下流萤呢?帮着流萤宣传一下,即便是帮着点击收藏送几张推荐票也好啊!那样流萤才会有推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