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就会有感情,即便只能做妾,他们也能跟着沾光,远比嫁个黄土地里刨食的庄稼汉子强。
申楣跟着孙展青练会字,觉得申张氏她们也该离开了,便顺着小路绕回了家,刚打开后门,虎仔就窜了过来,亲昵的蹭蹭她,“小妹,我们有段日子没回去看看了。”
申楣一算日子,还真是有多半个月没回过白虎族了,想必虎爸虎妈他们又该着急了,便决定翌日一早回去看看,找到申李氏笑道:“娘,鲁木匠说沙发的制作还缺些皮毛,明天我想带虎仔去落日森林边缘捕捉些。”申楣也不算说谎,沙发确实需要皮革,只不过明日猎杀动物只是顺带而已。
申李氏已经有些习惯申楣骑着虎仔进出落日深林,只是叮嘱她不许去深处,要早去早回,小心点,便点头同意。
一入森林,虎仔就像脱了缰绳的野马,奔驰在森林里,时不时的还长啸一声,他们还没回到白虎族,熊二那些好朋友就都赶了过来,惊得那些还未开启灵智的兽类四处逃窜。
虎妈看到申楣忍不住埋怨,可是关心之情却是溢于言表,虎爸上下打量着她,见她长高了也胖了点,才放心的离开。
申楣在洞天福地,待了好几个时辰,配置了一些常用的药粉或是药丸,分给白虎族和那些闻讯赶来,让她帮着疗伤或是治病的兽类,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运朝着橙色演变,申楣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暗忖,等到家里的条件差不多了,她得找机会拜师学医,要不她懂医的事说不通啊!
她还等着治病救人,积累气运,帮爹娘他们刻画幸运符,给她再添个弟弟呢,那样即便她女扮男装的事,被揭穿了也无所谓。
她也可以利用幸运符帮自己找到柳柳,想到自己的死党,申楣心情有些低落,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人是兽,又身在何处。
夕阳西下的时候,申楣在虎爸虎妈他们的依依不舍中,离开了落日森林,刚背着竹篓进屋,就看到了申云励,还有一旁的陈锦。
“爹,你请假了?”今个儿还不到申云励的沐休日,所以申楣才有些惊讶。
“后日你表哥成亲。”
怪不得娘让鲁木匠多打了一个梳妆台,鸳鸯戏水,缠枝莲纹,喜庆的图案,大红的颜色,申楣原以为是给大姐申玉儿准备的嫁妆,原来是要送给大表哥的,那么娘和二姐赶制的床单被罩也是要给大表哥送去的吧。
“阿楣,陈郎中问你话呢?”
“啊!什么事?”正在琢磨自己要送什么东西的申楣,根本就没听到陈锦的问话。
陈锦拿出一个小巧的葫芦,问道:“这葫芦可是阿楣送给村东的张大成的?”
这不是她送给张大成的药葫芦吗?怎么在他这里?
似是看出了申楣的疑问,陈锦说道:“这是张大成拿到我那儿的,想问问这药是不是在我那买的,他想再买些给他娘治病。”
原来张大成的母亲为了不拖累儿子,欲寻短见,哪知房子年久失修,张老太太上吊未遂反而摔断了腿,这下更不想活了,还是张大成和两个孩子苦苦哀求,她才放弃了寻死的念头,即便如此,张大成和两个孩子也不敢轻易的离开她,刚有一点起色的家,再次负债累累,张大成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既要挣钱,又得节省口粮养家,身体自然越来越虚弱,后来实在是买不起药了,只得冒险进入落日森林采药。
这才有了申楣遇到饿晕的张大成并且赠药的事。
按说若只是腿伤的话,申楣那葫芦里的药也可以好个差不多,只要多养养就能痊愈,也不会再有今天的事,可偏偏张老太太有旧疾,腿伤渐愈的同时,一直折磨了她半辈子的顽疾也轻缓了点,这让老太太和张大成欣喜若狂。
可惜药葫芦里的药有限,张大成想到当初申李氏就是请的陈锦帮着看的病,便拿着药葫芦去他那里求药。
张老太太的病,陈锦自然清楚,这些年她吃的药大多是他配置,但也只能压制不能除根,听到张大成说张老太太涂抹过这药后,症状竟然轻缓了,很是诧异,拿着那药葫芦,研究了半天。
虽分辨出其中用的几味药,可是无论他怎么配置都无法成功,得知这药是申李氏用剩下的,便急匆匆的赶了来,询问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