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伸出手欲抓她的宋湛清,一把锋利的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靠,还没玩没了,姐白救了你这群白眼狼,嘛算了,反正气运到手,她也不亏,就在沈梅转动着眼珠子考虑要下什么药时,宋湛清推掉架在沈梅脖子上的刀,将她抱在怀里。
“太子殿下危险!”
“梅三她不会伤害我的,是不是小家伙?”说着提着沈梅的前爪,高兴的与她对视着,于是沈梅一丝不挂的虎肚,咳咳,虽然基于她现在的形态也没那个必要,可是奈何她的灵魂是个人,那思维和看法自然也是从人的角度来看的。
此时等同被毫不自知的宋湛清光明正大的偷看了**,沈梅那个又羞又怒啊,恨不得给他脸上添几道猫须,虽然她也知道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正太不可能对一只白虎有什么企图,可这也是她两辈子第一次被男人沾了便宜,自然恼怒无比。
看真沈梅张牙舞爪的样子,宋湛清以为她是不舒服便又将她放回怀里,亲昵的替她梳理着毛发,雨后天青色泽的云纹锦袍与他头上的羊脂玉簪交相辉映,虽然这锦袍被刺破了很多的洞,但是华丽贵公子的形象还是映入了沈梅的眼底,已有一丝美男子影子的宋湛清让沈梅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随即,沈梅别扭的将头扭开,不理睬宋湛清,却也没有再对他发脾气。
宋湛清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青草味,那是沈梅前世最喜欢的香水味道,此时嗅着那略带一丝血腥味的青草气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听到的便是那个叫仲叔的男子忧心忡忡的话语。
“太子,怎么办方圆一里之内,属下已经命人一寸一寸的搜过了,别说百年份的醉蝶花和鹭草,就是几年份的也不曾看到。”仲叔眉头微蹙,很是疑惑,明明之前救他们的幽香确实是醉蝶花,可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这不是废话吗?这里的环境根本不适合它们生长,能找的到才怪,再说了,那幽香是姐为了救你们,忍痛割爱献出来的,你们这样做无异于缘木求鱼刻舟求剑,能找到那就有鬼了。
正在拧眉深思的宋湛清,看到沈梅鄙视的眼神,一愣,这小白虎是在鄙视他们?宋湛清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倒了,它会有那么的灵性?感兴趣的靠近沈梅,盯着那灵动的眼睛,试探的问道:“小家伙,你知道醉蝶花和鹭草?”
沈梅送给宋湛清个白眼,姐不止认识,还有你需要的百年份醉蝶花和鹭草,要是你能讨得本姑娘开心,或是拿出足够的东西来换的话,给你们也是无妨的。
这下宋湛清可以肯定他确实被这只小白虎鄙视了,想了想问道:“那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吗?最好是百年份的,我急需它们救命,若是你能帮我找到,我给你打很多很多的兔子,烤给你吃如何?”
当姐是傻子,几块兔肉想换她百年份的醉蝶花和鹭草,那可是她用暖灵泉催出来的,远比那些自然长成的醉蝶花和鹭草有奇效,她才不换,这下,沈梅连眼皮也懒得抬,根本就不甩他。
本就对宋湛清的行为感到无语的仲叔,见沈梅如此摸样,更加觉得宋湛清有些急糊涂了,“太子,不过是有点灵性的畜生罢了,哪里听得懂人话,你看它连个反应也没有,我看还是趁着天没黑,咱们赶紧找个山洞,准备过夜吧,这里可是落日森林,夜晚正是野兽们活动的时间,若是被它们发现,那可就危险了。”
“奶奶的,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姐可是堂堂的白虎,虽然现在还未脱离兽身…”被仲叔的话刺到痛脚的沈梅炸毛了,恼怒的站起来,左前爪叉腰,右前爪指着仲叔破口大骂,滑稽怪异的样子,看的宋湛清和仲叔等人彻底傻眼了,面面相觑,不会真的听懂了吧!
“咳咳”看着沈梅有些滑稽可爱的动作,笑的有些岔气的宋湛清,忍着笑意,说道:“小家伙,你能听得懂我们说话,对不对?”见沈梅不回答自己的话,而是盯着他腰间的玉佩,想了想,接下来递给她,“听得懂点点头,我把这个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