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道:“熙儿这不分析的挺好的嘛,爷都没看出来,却被熙儿你看出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很特别呢?”
慕容熙才想起刚刚只顾着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却没来得及掩饰,心中暗咒。
萧夜宸戏谑的一笑,拦腰抱起慕容熙,飞身离开了这里。
……
皇城最大的酒楼内,
皇城最大的酒楼一间雅致的房里,萧夜宸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时不时的摇摇手中的折扇,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椅子上的扶手,脸上噙着一抹似有似五的笑意,墨色的双眸紧紧锁住慕容熙的身上。
慕容熙坐于窗边,手中握着茶盏,却并不喝,只是拿在手中把玩着,清澈的双眸紧紧盯着下方流动的人群,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突然,烟波流转,优雅的起身,走到萧夜宸身边,随身坐到他一旁的椅子上,和他对视着,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淡淡一笑,“王爷叫我看下方大街是何意?”
闻言,萧夜宸优雅的动了一下,左手撑额,眼波流转,好笑的看着慕容熙,“熙儿真不明白?爷好伤心呢,爷以为熙儿会明白爷的一片苦心。想爷大正午的带着你,又是去查探天牢,又是出皇宫,”眼光瞄了一下摆放在她们面前的食物,却是色香味俱全,一壶酒芳香四溢,虽然比不上韩瑾风亲手酿制的酒,却也是珍藏多年的好酒。别有深意的看了慕容熙一眼,戏谑的一笑,道:“又是请你吃饭的,熙儿怎么就不明白爷的一片苦心呢?”
慕容熙优雅的拿起酒壶,执起萧夜宸的酒杯,倒了个七分满,送到萧夜宸面前,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淡淡一笑,“我还真不明白王爷有什么苦心。”
若说他带着她去天牢,她明白他是想让她看清楚天牢的形势,让她对天牢劫囚死心,带她来这里,自然是想让自己看看行邢路线,从窗下望过去,前方就是刑场,两边店铺林立,人流涌动,却是皇城最繁荣之地,离刑场不到三百米处,店铺顿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官方的房屋,团团的把刑场围住,上方站着整装待发的侍卫,还有弓箭手。即使现下无人,刑场上依旧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把手着。
慕容熙看到这,眼眸一眯,无声的赞叹了一下这古人的智慧,这样的阵势,刑场上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想说从刑场上救人了,还没救出来有可能就被射成马蜂窝了。看来想要救慕容志必须从天牢到刑场的途中,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最是繁华,人流也最多,所谓“人多口杂”,也是最容易制造混乱的,如果在这里动手,想必还有几分希望。
慕容熙眼眸深邃的看着萧夜宸,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个人……真的挺可怕的。表面上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内里却心思缜密,伪装的极好,也难怪黑衣人会看上他,他到底是谁?
萧夜宸接过慕容熙手中的酒杯,送到嘴边抿了抿,邪邪的一笑,“熙儿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