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心中想着诸事的夕颜,听了她的话,便缓下了步子来,回头朝问道:“什么公主?”
花蝶忙应道:“谁知道这其中是怎的回事呢?只方才听落蔷院的其他丫头们在那儿说,这公主是吕将军寻到的,好像是当年二皇子同乌兰国的一名细作生下的孩子。”
“二皇子?乌兰国的细作?”夕颜惊愕地瞪大双眼,如此来说,那细作莫非就是哈川合的姑姑哈恺婕?二皇子与她居然有着这样一个女儿,且竟被吕将军给寻了回来,如此两国交战的时刻,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知是福是祸。
花素点了点头:“是啊!也真是奇事,听说吕将军之所以带出这个神秘的公主,是希望用她同乌兰国和亲,将两国战事平息,造福两国百姓。”
听了此话,夕颜将这事情细细想来,既然这个公主是哈恺婕的女儿,必然是对哈日望有一定影响的,但既然哈日望此次是下定决心要雪耻当初的战败,那这位公主也并不一定能够改变哈日望的决心,所以吕将军要赌上一把了,若是不出此策,两国继续交战下去,受苦最多的是两国的百姓。
“听说为表诚意,哈将军答应,若是两国交好,北苑国皇上为表对乌兰敏逝去的痛责,愿意再娶乌兰国国主现在的小女儿为后,并将乌兰裴申安然送回乌兰国,两国从此再续前好。”花素继续说着。
夕颜静静地听着,若是能够如此是再好不过了,只哈日望那不肯服输的性子,不知会不会接受这样和平相处?那乌兰国的国主虽是因乌兰敏的突然死去才毅然同意哈日望的出兵,但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个仁君,多是为百姓着想,如今冷静下来,必定也不似最初那般决然。可为何,夕颜总是心中隐隐焦躁起来,这焦躁之感是自花蝶说出那所谓莫名而出的公主时起的。
“大少奶奶!”远远望见牡丹园中也已然点起了灯火,一个匆忙的身影朝夕颜三人而来。
待到了近期才瞧见,是正等在园门处的罗妈妈,见她们回了来,便赶紧迎了上来。
“何事?”夕颜朝她淡淡一笑。
罗妈妈喘息到她跟前,如是说道:“二夫人在园子里等了您近两个时辰了。”
“二夫人?”夕颜心生奇怪,说道:“你们是知道我去了三小姐那里的,必定会待上许久,怎二夫人来了也不曾去通报?”
“二夫人听我们禀明了,也不叫去报,只说别去叨扰您与三小姐。”罗妈妈垂下了头。
夕颜一面往牡丹园进一面继续道:“那怎不叫二夫人先回去,待我回了来,再亲自去寻她。”
罗妈妈委屈道:“我们可不是这样说的,只她执意要在园子里等着您,想必是有什么急事要见着您立马说的,我们见她在园子里踱来踱去,便也心中替她着急,又不敢去寻您,便在园门处候着您。”
夕颜并不明白二夫人为何会这样急匆匆地要来寻她,便匆忙往厅堂处走去,远远便瞧见徘徊在游廊上身影,便面带笑容的呼唤着:“二婶怎这样着急寻我?出什么事了吗?”
二夫人见她走了过来,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一到跟前便执住她的手,一直这样同她进到厅堂中。罗妈妈早送过石桥便去忙活自己的事情,花素见桌子上有茶水伺候着,知不便有丫头在场,便朝花蝶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同踏出房门去了。
一落座下来,二夫人原本欣喜的笑容便乍然变作了酸楚状,夕颜忙问道:“二婶这是怎得?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夕颜虽如今在萧家已没了当初的风光,但陪着您说说话儿还是可以的。”
“我是替乔丫头你觉着委屈,进了萧家也有这么些时日了,竟大大小小经了那么多的波折,如今更是连自始至终都随在身旁的子逸也没了,叫我怎不觉得心疼?”二夫人说着,泪水竟当真涌了出来。
既然她是这般场景,夕颜自然成了宽慰她的一方,便缓缓道:“世事无常,很多都不是我们女人所能左右的,既然如此,便也只能认命了,可日子还终究是要继续下去的,我已经看开了许多。”因见着她仍旧用帕子拭泪,便又继续道:“婶婶快别撩我了,瞧你这样我心中也不是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