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少奶奶离开后,就每日本分做事,没有任何的异常之行。”
听到这样的回答,沈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虽是如此,但那个余管家给自己的感觉确实要较上一次送子逸几人来风华山庄时沉默谦卑了许多。她说道:“你今晚开始,要时刻盯防着他,我想,乔丫头既然叫你观察他,必然是有她的理由的。”稍稍一顿,又补充道:“记住!无论发现了什么,都切不可轻举妄动,只先来同我禀明。”
“我明白了!”萧雷忙低声点头应话。
几人到了正门内的台阶下时,白进与余管家已然到了那里,身前的檀木箱子整整齐齐摆放着,数数有约摸十余个,他们的身后也笔直站立了两排恭敬待命的萧家护卫。
“长尾殷鹊。”萧天磊朝白进开口。
白进将站在自己肩头的那两只鹊儿递至他伸过来的手臂上站立,萧天磊仔细望了望那两只鸟儿,轻抚了抚它们头顶上纤细而柔软的红色容貌,正在众人皆望着那两只有着细密毛发的殷鹊时,却忽见萧天磊滑落的手落在了它们的爪旁。
“这……”白进惊讶地望着自己平日悉心饲养的鸟儿在萧天磊手中挣扎,却在仔细瞧时,渐渐止住了声音,他知道,两只鸟儿中冠发多且红一些的是雄雀,而冠发少且颜色浅一些的是雌雀,而此时的萧天磊,正左手握着雄雀的左爪,右手握着雌雀的右爪,似有意如此。
除了沈氏,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十二分的诧异,瞪大眼睛望着萧天磊,只见他握着两只鸟儿的指爪朝正门内的不远处的那庞大的假山处走去。待到了跟前,将左手中的雄雀的左爪暗如假山中模仿的玉泉瀑布最底层落水处的深潭里,而后将那殷鹊递到白进手中,又登山假山台阶,行到瀑布第一个落水坠到的深潭处,像那雄雀一样,将这只雌雀的右爪浸入到深潭之中,随即便下到了地面上来,把雌雀也递至白进手中。
白进呆呆地望着两只惊吓过度的长尾殷鹊,已然没有了平日飞驰天空的骄傲姿态,也没有了轻展美丽长尾地自信,方才还十分柔软的羽毛已经因在水中扑腾而湿透。白进抬眼去望那假山,见它并没有什么动静,便问道:“四老爷!您这是何故?”
萧天磊含笑朝众人说道:“都朝后退去!”
众人见此,也是满脸疑惑地听从着往后退出几步来,却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假山,正在几人落稳退去的最后一步时,突然感觉那假山上的瀑布奔涌异常,似要将所有的泉水流尽,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假山上已然没有了一点流水,大家又随着萧天磊一起涌上前去,这才瞧见,原来方才那两个深潭下,竟分别有一个清晰地爪印,大小与那长尾殷鹊相同,最下一层的是左爪模样的外形,第一个落水处的是右爪模样的外形。
萧天磊再次接过那长尾殷鹊,而此次则是用了雌雀的左爪与雄雀的右爪,照着那又一一摁了下去,在拿起鹊爪的同时,便有轰轰隆隆的声音作响,似一道石门缓缓开启。萧天磊一面往假山后走去一面朝众人说道:“这暗仓是父亲请都城中有名的钻研暗道的石匠打造而成,那人在临死前在提到这暗仓时还神采奕奕,说这是他此生最大的成就。”
众人跟着他一起往假山后走去,之前分明是峭壁陡崖形状的山岩竟顿时出现了一个一丈高的洞口,石门已被启开,他转身朝目瞪口呆的几人笑道:“其实风华山庄中有密道的不止这一处,可单单这一处是旁人万万想不到的,有谁会去怀疑这赫然屹立在正门内的假山呢?”
“太神奇了!”子岚惊呼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沉静,她的目光不禁投向了那两只长尾殷鹊:“只是这两只鸟儿有何用处?像父亲说得那样开启这道门吗?”
“是的!”萧天磊点点头,回道:“但要比你想象的复杂许多,虽那开启的按钮形状鸟儿的爪印,但世上却只有这两只鸟儿可以将这道门开启,因为那按钮不仅遵照了两只长尾殷鹊指爪的形状,还有它们的纹路,这是模范不来的。”语罢,便朝白进与余管家身后恭候的萧家护卫扬声吩咐道:“可以把东西抬进去了!大家要小心些,这暗仓里十分潮湿,台阶容易打滑,切要踩实了再迈下一步,待到了最底层,将东西摆放在铺有木板的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