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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谜中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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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门处,除了滴滴答答的落雨声,丝毫听不到别的动静,正在夕颜以为落葵已经离开之时,微微地哽咽声传来。

    于是,她停住了踏开的步子,探身去听,那似在捂住嘴极力控制,却已渐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在这宁静的雨夜,显得那么凄凉,让人不忍去听,却又心痛异常。

    夕颜的眼睛有些模糊,对落葵,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这样伤心至极,到底是因大夫人同她说了什么触及伤痛的事?还是因她本真心流露的话与深情终被自己掩藏的严严实实?即使是再坚强的人,遇到此情此痛,怕也会难以抑制。

    待那哭声渐渐缓了,夕颜也悄然离去,只留下空长的游廊上,细雨清风斜斜飘入。

    外面的天儿还是有些凉意的,夕颜一面搓着手一面走进卧房,屋子中的花香与暖气顿时扑面而来,她舒心的笑了笑,却在看到子逸的一瞬,再次蹙眉,她不知该不该去问子逸关于他同落葵的谈话,倘若是问了,岂不是有悖于落葵对他的叮咛,还是当什么都没有听见罢。

    她进了屋子,散下披风铺在木架上。

    “到哪里去了?湿成这个样子……”子逸从身后揽住她的腰,用手抚了抚那因许久站在廊上被飘雨浸润的头发。

    夕颜将长发拢到一侧,笑道:“还真是湿了许多,怕是在廊上失神太久。”

    子逸别过她的身子,有些惊讶:“你在廊上?”

    想到方才他同落葵的对话,她忙笑答道:“是啊!看我们的那盆牡丹花,又惦着后院那一大片,便也去了那里瞧瞧。”

    子逸紧张的目光这才缓和下来,他开口欲唤丫鬟来。

    “唉!”夕颜忙捂住他的嘴:“这下雨的天儿,又正值春乏的时候,让她们多歇息会吧!我自己就可以了。”

    说着,便去了浴房梳洗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次踏入房中时,却只见子逸独自坐在书桌前,正端详着手中之物,远远望去,像是一件饰物,在烛光下散出层层晕环。

    走到近前才看见,原来是一块玉,细细瞧去,形似牡丹花样,举于烛上,通透的花身有如荡漾着紫色流水的小池,如梦如幻,似在哪里见过。

    夕颜不禁感慨道:“好美的一块玉石。”

    “好看吗?”子逸扭头问她,似乎早已发现她在身后,波澜不惊。

    夕颜笑着点点头:“何止是好看,简直美得让人不忍触碰,怕毁了它的高洁。”

    “呵呵!”子逸笑了起来:“这玉我只在成亲那日戴过,之后从未舍得拿出。”

    夕颜这才想起,成亲那晚,子逸靠近她时,她从红绸盖头下沿看到了这晃在他腰间的紫玉。

    子逸接着说道:“这是绛紫水玉。”他捧起那玉,朝着烛光靠近,“这玉是父亲留给我的,我一直视为珍宝,他让我将玉赠予最爱的人。”

    夕颜向他身边挪了两步:“你一定有着一位很好的父亲。”

    子逸抬头望了望她:“你怎知道?”

    “因为你父亲的那句话,就足以说明他是一位性情中人。”夕颜笑望着他。

    子逸握住她的手:“还是你了解我。”说罢,便将玉放到她的手上。

    “这?”夕颜恐慌地推开,他却紧握着她,将那玉轻轻置于她手心,朝她点点头:“既然你能看出我父亲是性情中人,便更清楚这玉的主人该是谁。”

    夕颜垂目望着那个紫色花形的玉石,绽放在自己掌中,通透的甚至能看清掌心的纹路。她缓缓握住掌:“这玉我定会悉心保管。”

    子逸站起身来,伸臂将她紧紧抱住,夕颜将身子往他怀中依了依,小心翼翼地问:“子逸!我可以问一下吗?你父亲为何突然去世?”她恍然记得第一次在荣胤院一家人共享晚宴时,二叔曾说过他的大哥好像是为萧家时为人所害。

    半响,子逸才缓声道:“父亲是十年前在连天城审帐时遭人毒手。”

    “连天城?”夕颜想起二叔当时也是这样说的。

    子逸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像一个不愿提起旧伤的孩子:“是的。父亲是萧家的长子,自他遇害,爷爷几乎是一夜白头。”

    夕颜想到了萧老爷子,虽不很是年迈,却已白发满头。问道:“他为何会遇害呢?又为何人所害?”

    “听家中之人说,是因为当年爷爷给朝廷捐赠了许多银两,才会在最北边离乌拉特部族人最近的连天城被害。”子逸的声音明显变得有些硬。

    夕颜环住他的腰没有再问,却听到他喃喃自语道:“如果父亲仍然在世,母亲就不会变的如此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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