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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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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我是万般阻挠,只是那丫头太懂事了,既想遂了她母亲虚荣的心,又想不让萧家在这个时候被留下话柄,遭皇家为难。”

    夕颜静静地听着,从他悲伤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萧老爷子对那位大小姐,确实疼爱有加。于是,忍不住问:“爷爷可知,夕颜嫁入萧家又是寄托了父亲什么?”

    萧老爷子望望她,回答道:“当初我的确是用让你执家来试探,终换得了你父亲的割爱。”

    听到此话,夕颜心中不免一片凉寒:“那爷爷试探出什么?”

    萧老爷子笑道:“不知。但也不难猜到,你父亲将你嫁入萧家,确与三王爷的夺位之争有着些许关联。”

    夕颜自嘲地笑了笑:“那爷爷让夕颜执家,是为了搪塞父亲了,如今您也知道夕颜不过是个棋子罢了,又何必仍将萧家大权交与夕颜手中?”

    “呵呵!看来丫头对此很是耿耿于怀啊!正因你是颗棋子,对此一无所知,所以我才用你,而且你聪慧过人,又有莫先生的预言,我相信萧家大任,非你不可。”萧老爷子并没有因为夕颜的冷言冷语而改变态度。

    “谢爷爷抬举,夕颜从进门以来都十分敬畏您老人家,也很释然您能够坦诚地说出实情,如此,夕颜才能解开心结。”乔夕颜由衷地说道:“正如夕颜曾经所讲,如今既已是萧家人,就必当为萧家尽力。”

    本欲接受乔夕颜连连质问的萧老爷子,被她这么一说,欣慰地点头笑了起来。

    正在两人交谈之时,张太医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医童,他走到夕颜二人近前,对萧老爷子说道:“太老爷!大少爷如今情况还算稳定。”

    夕颜听他是从子逸那边过来,便问道:“近来总听到大少爷夜间呻吟,不知是为何?”

    张太医摇了摇头,似有无奈之感:“恐怕是中毒之时,毒已浸入脾胃,如今只是稳住了毒液的扩散,还并未逼毒,所以每到夜间,大少爷会有胃中灼烧的疼痛之感,这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住的。”

    听到这话,夕颜不免一阵沉思,继而又问:“那......我能为他做些什么?”

    “大少爷的饮食需要多加注意,不可服过硬过生冷过刺激的食物,这次大少爷的吐血已经是乌兰噬心散毒至脾胃,如今毒是控制住了,但脾胃受到重创......”张太医又一次摇头:“大少爷吉人天相,品性善良,定会逢凶化吉的。”

    夕颜呆呆地听着,张太医继续道:“不过,大少奶奶如果不怕艰难,可以去长兴城南的姜郎中那里讨些稀奇草药,些许可以缓解这毒给大少爷带来的痛苦。”

    夕颜疑惑:“既是郎中,自然以救人为本,怎会有讨药艰难之说?”

    张太医回答道:“那姜郎中原本是宫中的太医,医行医术向来与他人迥异,深得先皇厚爱,后来不知为何惹得龙颜大怒,被关入监牢,后因先皇驾崩,国家动乱,被赶出了皇宫,在城南自筑茅屋,整日研习医术,恨世嫉俗,憎恶富贵利禄,鲜与他人打交道,很少有人能求来他的药。”

    听到这些,乔夕颜却起身坚定地对萧老爷子说道:“夕颜愿意一试。”

    见萧老爷子点头,夕颜便随落葵回到牡丹园中,遣人去打探那位姜郎中的住处。

    第二日,夕颜早早地带了少修落葵及几名护卫前往城南。

    夕颜坐在轿子里,行驶在长兴城最繁华的街道,这是她嫁入萧家后第一次走出家门,却没有半点的兴奋,好像这热闹的街市与她无关,她心里牵挂的只有子逸的伤势。

    原本平稳的轿身突然不停摇晃,夕颜把持不住,跌靠在轿壁上。

    “驾!驾!驾!”一阵马鸣在轿子后不远处扬起,继而慌乱的马蹄声从轿旁疾驶而过。

    吕少修见此,忙护住摇摆的轿身,朝正在远去的马群大吼:“什么人?敢惊扰萧家的轿子!”

    马蹄声随着领头的那匹汗血宝马仰天的嘶叫而停了下来,马上的那人大笑一声:“萧家?在下不知是萧家的轿子,实在是对不住。今日有要事在身,改天再到府上登门道歉。后会有期!”。

    说着,便扬长而去,那恍如深渊的声音,孤傲、不可一世。

    夕颜稳了稳身子,对正欲发飙的少修说了句:“少修!算了吧!赶路要紧。”少修这才松了松握紧剑柄的手,毕恭毕敬道:“是!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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