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
“不可能!”不等洛清出声,一旁的方谨已经大叫出声,二十万,就这么没了?
洛清与老板都没去怪方谨的出声打扰,应为他们根本便不欲理睬他。
“所谓《洛神赋图》,出自东晋年间,相传乃是当代著名画家顾恺之依据曹植的《洛神赋》所作,纵长21.7厘米,横宽,全卷共分三个部分。它的情节完整,手法多变和形式隽永,在历史上有着广泛和深远的影响。我说的可有错?”洛清开口问老板道。
淀长的理论知识准确无误地从洛清口中说出,老板脸上也有了些缓和,说道:“没错。”
“可是,此画的画法与原画的可谓是十分相似了,可见临摹者的良苦用心,只是,为何要用近代的纸来破坏他苦心营造的意境?还有,你可曾发现,这纸出奇的厚?”洛清嘴角一勾,把话甩给了老板。
“你的意思是?”老板眼中也有了点精光闪过,问洛清道。
“恩,是的,把剪刀拿来。”洛清对古玩老板说道。
“恩。”老板懂了洛清的意思,连她要剪刀也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从抽屉中拿出一把简易的小型剪刀,替给了洛清。
洛清接过了剪刀,将两瓣拉开,取其中的一边,手指抵在刀刃上,竟是准备要――裁画!
“你,你要干什么?”老板没了先前的沉稳,惊得差点跳起来,带着颤抖的声调问向洛清道。
“如你所见,裁画呀!”洛清对古物的喜爱不是作假的,在加上特意要与某些人交上关系,她此刻也愿意放下架子,无耻地回答老板。
“你,你,快放下剪刀,这般鲁莽会毁了这画的!”老板不敢伸手去夺洛清的剪刀,却只能带着对文物的珍惜而苦苦劝告。
岂料洛清闻言,非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加速,将剪刀的尖端放在画的一角,轻轻探入,动作虽迅速却不失谨慎。
将老板的吸气声抛之脑后,洛清继续着裁剪,沿着画的折痕,用剪刀划开,洛清看见了那古朴的画卷,这质地,可不是东晋年间所产的吗?这可不是在说大话,引用洛清所另眼相看的人的话,那就是“要是一位专家对一份文件的日期估计超过十年左右,那他也只能算是一位蹩脚的专家。”文件识别是特工专业范畴内的技能,洛清很庆幸她并非是一个蹩脚的专家。
看见了那泛黄了的纸,一旁的刚恢复镇定的老板再次急红了眼,这回是软声细语地对洛清说道:“我说,翡翠仙人呐,这《洛神赋画》的硬度可不比你的翡翠呀!小心点,我刚好认识个人,要不放机器上去裁?”这老板平生估计也没哄过人,一看便是个硬脾气,若不是洛清懂得分析人的情绪,估计都以为那老板是在威胁她了。
目测亲们都对单纯的古玩文不感冒,收藏掉了好多,好吧,下章古玩老板大翻身,洛清遇“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