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去五楼再聊吧。”岸熙的话不知何时变成了隔空传声,让旁人都无法听取,这个技能洛清有在书上看过,只是无人练习,今日正巧有机会,心动的试了试。
“好。”试着用书中记载的方法,集中注意力,将话语转化成精神力,输送至岸熙的脑海中。洛清做完这些,身体并无感到不适,那精神力仿佛是壮阔的大海取之不竭一般,让洛清大感晋级的好处。
只是五楼?碍于不知岸熙底细,洛清还是决定将疑惑放入心口,不去提及。
洛清有些小小的错鄂,但还是不叫隐瞒地回答道:“不是看到了吗?出窍初期。”
这回轮到岸熙惊讶了,嘴微张,眼睛努力睁大,一副震惊的模样,失声道:“不是吧,我以为洛姐隐藏了实力的!这身体这么差,不是分身吗?”
“不是。”洛清被岸熙高看了,有些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冒出,痒痒的,暖暖的,有些令人上瘾。
“哎,好吧。我来开门,委屈了我的分身。”岸熙好像认命了,手掌上团聚起了实质的灵力,注入五楼的门锁中,这原理基本与三楼差不多。
门不出预料的打开了。
岸熙迫不及待地冲入门内,跳坐在里面橙色的沙发上,随手扎起一个红色抱枕,那碍眼的白色斗篷,也不知何时被岸熙卸去了。
看着岸熙暴露在空气中的笑颜,洛清暂放在第三记忆中的片段不出意料的再次播放。
时光倒转,一切又是如此真实的在洛清面前呈现。
“嘻嘻,清姐你说那老头子什么时候会回来呀?好久不见,怪想他的。”说着话的赫然是岸熙。
“是吗?我怎么看你是想着作弄她呢?”说话的人正是洛清,可与此刻的洛清比起来,却多了几分狂妄、肆意。只是,那愉悦之意是掩盖不了的,她虽未笑,可却是真正的快活呀。
没了冷静,没了顾虑,洛清真正做回了自我。
她丝毫没有隐瞒对光明的热衷,对岸熙的目光是柔和与宽容,就像是对那个小人儿一般,只是又好像不同,这点又说不上来了,只能留着日后去琢磨,去细细发觉、品味与岸熙的名为亲情的羁绊。
“你的真身在哪?”一时间找不到话题,洛清只好问出了这话。
“哎?在法国呀!”洛姐果真不记得了吗?后半句岸熙没说出口,她的笑未减,心中却添了几分落寞与萧瑟。失去记忆的洛姐,她是洛姐吗?岸熙矛盾了,她心中一直追求的神谛般的人,此刻却如此渺小,连她都能轻易诛杀,分神以下皆蝼蚁。她还要继续追随洛姐吗?
同一时刻,彼末密所。
“你要干什么?”彼末的语调有些哆哆逼人,带着寒气。
“没什么,都助她洗髓了还不好?”
“你…”
“放心,至少她到那时我才会动手。”话音未落,那男子就沉不住气似的走了,余音在走廊中久久回荡。
与彼末对话的男子是谁呢?票来得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