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槐惊奇不已,望着杨沐凡道:“你说杨沐凡是姐姐的儿子?这...这...难怪了...”他对杨沐凡道:“杨公子,请带我去见我姐姐。”
杨沐凡回过神,道:“我不能单凭一块玉佩就相信了你,而且我母亲从来都没有同我说起过你,怎知你是什么来头。”
杨玉槐急道:“杨公子,你不可意气用事,你可知我母亲多年思念,积忧成疾,卧床不起已有多月了,再这般拖下去,我担心她老人见不到女儿,会...会成终生憾事。”
杨沐凡蹙着眉没有出声,我想这杨玉槐多半是他舅舅了,怎都不能这般无礼,劝杨沐凡道:“沐凡!不管是不是真的,你还是带他去见你母亲吧!这些事是我们的长辈之间的事,我们不能不顾,是吧!”
杨玉槐对我投以谢意的目光,点头道:“楚姑娘说的没错,杨公子你就先带我去见你母亲吧!”
杨沐凡望着我,蹙眉道:“你父亲寿辰在即,我还没有准备寿礼,又得早日赶回楚山去,我这边有些事还没处理好,一时走不开啊!”
我想了下,时间的确紧迫,道:“还有五天的时间,不如这样,你先带你舅舅回去见你母亲。”杨沐凡见我直接说杨玉槐是他舅舅,有些不悦,我赔笑道:“你们腾云驾雾很快就到了,把事情搞清楚了,也就一两日的事,再把你的私事办好了,就来楚山。”心中暗道,杨玉槐摆明就是你的舅舅,你倒无所谓,我可不想得罪了这个未来的舅舅,还是好好巴结讨好才是上策。
杨沐凡急道:“那你呢?你不陪我回去了吗?”
我无奈道:“你也知道时间紧迫,还得帮你去准备上山的礼物,我父亲生辰,做女儿的待字闺中,尚未出阁,怎都不好到生辰当日才回到家,你说对不对,父母只有我这个女儿,我早些回去帮忙打点一番才是。”
见杨沐凡一脸的不情愿,我只得细声安慰道:“沐凡!也就两日的事,我先回楚山也可以抽机会求母亲在父亲面前多帮我们说些好话,或许我们的婚事就可以早些定下来了,到时不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吗?”
杨沐凡的脸上好看了些,他还是不死心道:“紫涵!我不想同你分开,要不我们回白沙洲见过母亲马上就来办我们的事好不好。一定能早些上楚山的。”
看着他期盼的目光,我的心被他融化,实在不忍拒绝他不想同我分离的祈求,我在心里一声叹息,对他道:“好吧!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
杨玉槐见状,喜道:“如此最好!多谢楚姑娘成全。”
我微微一笑,道:“不敢当!”低头一想,轻声道:“紫涵有一事相求。”
杨玉槐道:“但说无妨!”我望了眼杨沐凡,他也正疑惑的望着我,我对杨沐凡道:“沐凡!我有两句话想同杨公子说,好吗?”
杨沐凡微微思量,点头走开。我对杨玉槐道:“此番去见沐凡母亲,很多事都已不是当年摸样,夫人已有夫君相伴,而夫人处子怀胎的事,还望公子不要重提才好,以免多生无谓。”
杨玉槐的脸上露出一丝凄苦,点头道:“姐姐当年就是因为此事才离家出走的,也是她心中的痛事,我不会重提的了。”
刘老爷夫妇一早刚从河堤散步回来,突然见了我们去而复返,很是惊奇,见过礼,打量了我们一眼,望向我们身后的杨玉槐。而杨玉槐的脸上越来越激动,夫人微微皱眉,好似在思索,也难怪,当年她离家出走的时候杨玉槐不过是一孩童,转眼间快二十年了,面相还是变化很大的。
杨玉槐突然上前两步,跪倒在夫人的脚下,唤道:“姐姐,我是玉槐啊!”
夫人身子猛的一震,好在老爷扶住,没有软下去,她定了定神,望着眼前的杨玉槐,颤抖着手轻轻抚在他的发上,激动道:“玉槐!真的是你吗?”
“姐姐,我是玉槐!你真的是姐姐!”杨玉槐喜极而泣,高兴道:“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么多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就为能找回姐姐,老天怜悯,今日终见到姐姐了。”
刘老爷疑惑的望了我们一眼,我微微颔首示意是真的,而杨沐凡由头到尾都蹙着眉头。夫人显是动了真情,俯身扶起弟弟,细细打量了一番,伏在弟弟怀中,眼角含泪,深情唤道:“玉槐,想不到转眼间你就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