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不用多久就可以恢复如常的了,玲珑可还记得当年你带我堆雪人,滑冰的趣事呢?等什么时候你方便了,一定要再带我去,要不我可不依的。”
我只觉脚下一崴,险些没站稳,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么美好的回忆,而我却不曾经历过。司马渊闻言,微微一怔,他抽离了身子,道:“玲珑,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还记着,紫涵的雪峰岭一年四季冰雪不化,有机会倒不如让紫涵带你上雪峰岭好好玩一次,过足瘾。”
对上他那含笑的眼,我只好微笑着道:“只要玲珑不嫌弃,我是无上欢迎的。”玲珑微微一笑,道:“楚山虽好,但怎都玩不出我衡山的感觉来,渊哥哥有机会还是上我衡山来,我一定让们你尽兴。”
司马渊看了我一眼,道:“楚山衡山各有千秋,只可惜我现在要养着,唉!又起风了,还是回房为好。”我上前扶着他,道:“好,我们这就回去。”他没有拒绝,留下怔住的玲珑,道:“走吧!”
玲珑并没有跟我们回来,我心中隐隐不安,这个玲珑同司马渊之间,好似关系匪浅,只是司马渊有意冷淡,她却执意迎奉。司马渊的身子也好了不少,我怎都是无名无份,也不好再夜夜相陪,服侍他睡下,回到自己房中。
翡翠见我坐在台前默默不语,帮我递上茶,忧心道:“姐姐,现在司马公子都快痊愈了,你怎的还是闷闷不乐的?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我抿了一口茶水,将杯子放下,只是叹了口气。翡翠道:“姐姐,不管怎样,我都站在你这边的。”
听了她的话,我不由得一笑,这丫头是以为我怎样子了,我道:“我就是有些事想不通,觉得郁闷,没有你想的那般严重。”
翡翠道:“希望是我瞎操心了,只是姐姐自从上次见了拿了蛇血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在司马公子面前还好,没有露得这般明显,可私下里,你的忧郁之色,豪无掩饰,照理说,司马公子都无恙了,姐姐你还在忧心什么呢?”
真的是这样吗?我真的变了吗?我的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要喝茶的**,只是端着默不出声,我在忧心什么呢?
翡翠见我脸色阴晴不定,后悔自己多言,道:“姐姐,我胡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我...我还是去看看夫人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我等下再来伺候你歇息。”
许多的事我正要好好思索,道:“好!代我向父母亲问安!”
见翡翠将门带上,我的心缓缓沉了下去。司马渊对我有所隐瞒吗?我到底该相信谁。杨沐凡曾说过,他不会对我有任何隐瞒,可为何又偏偏不让方晓宁告知我真想呢!但司马渊今日的情形完全就是不知情的样子。我揭开盖子,几片茶叶浸在杯低,随着茶水微微晃动。我的心也在驿动,只可惜杨沐凡不在,要不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为什么要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