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是她老人家大量,但我却不可对她老人家不尊。”同他眨了眨眼道:“我走了,你保重!”司马渊也是无奈,道:“我送你!”
我回到岳阳楼时已是三更天了,楼里静悄悄的,杨沐凡呢!不会自个先走了吧!我上下寻了一遍都不见他兄妹二人。
暗思道,这个杨沐凡,言而无信,不是说好了叫他在这里等我的,人影都不见一个,这么晚了,他们去哪里了呢!难道...住客栈了。马上一回想,不会,他虽说无法无天,但知我脾气应该不会。
偌大的岳阳楼就我一人站在这里,楼空荡荡的,我的心也空荡荡的。心想他们不在这里,那会在何处呢!远远望去,君山就在对面,我心里一个念头涌现,这些日子来,他对我很是在意,我若在君山,他目光必定也是追随我的……我立马下楼,往城中小山岗而去。
心中也没多大把握,只是如在山岗上俯视君山,那君山就真的是一览无遗的了,不好!我们湖中筏舟,对酒当歌岂非让他尽收眼底。
我缓下步来,这样对他而言,他又情何以堪呢?我猛一停步,我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在乎他的感受呢?今日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断他的念想吗?他看不到就算了,如果真见着了那才是真的一了百了了才好,长痛不如短痛啊!想到此不再犹豫,直往山顶而去。
不及到山顶,隐隐传来笛声,声音清澈,却让人伤怀!我迈上几步细细听来,不是笛声,竟然是......竟是那日在碧海云天所听到的声音,悠扬悦耳。只是今日的乐声中多了许多哀伤之意,让人听了心中不由得隐隐作痛。
我加快了步伐,不想打扰到吹奏之人,身手放得很轻,我想知道那日带我弹琴之人是谁?更想知道他用的是什么乐器可以吹奏出如此佳音。
待我看清我不由得掩住自己的嘴巴,要不我会惊呼出声,是他,那个吹奏之人竟然是杨沐凡,他手中并无乐器,只是一片小小的树叶而已。……方晓宁说的是真的,他不用琴却可以吹奏出更加动人的乐声。原来碧海云天的知音是他,我有些不相信眼前的所见,那日听他拉的二胡声邪得要命,除非亲眼所见,谁相信他能吹奏出如此扣人心弦的音律。
杨沐凡真的伤到了吗?今日的一切他真的看在了眼中吗?我不停的在心里问我自己,现在的他是如此的孤寂,如此的忧伤,而不管他看不看到,他都知道我是同司马渊一起,可能不见比见了更痛苦,不是吗?这样他就会想象出很多他不愿意的场景出来,而那些就是一把厉剑,剑剑刺在心头上。这种感觉,在我同司马渊桃花湖一别后,常常会涌现在心头的。
我真的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我低下头不忍再看他。心中存在侥幸,也许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也许他是另有其他事伤神也不一定呢?这样一想,心中松懈下来,脚下一动,一枝小枯枝被我带得轻响了一声,伤怀之声戛然而止。
杨沐凡警惕的站起身来,望向我所在,他眼中一抹惊喜稍纵即逝,目光清冷,随手一丢,手中叶子飘飞了下去,他道:“你回来了。”语气平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