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你们才疯了,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要害我!”那挽香在里面发了狂一样的尖叫,若不是春华拼命的拉着,怕是要冲出来找人拼命了,何婉婷吃惊的说:“怎么这会儿又严重了,方妈妈,可有什么药可以缓解一下!”
方妈妈顿时心里一动,马上笑道:“还是二少奶奶聪慧,我怎么忘了,这丫头常年犯病,所以每次出来都要备着应急的药的,我和挽晴马上去熬药,麻烦二少奶奶在这里看着,别出什么乱子!”
“能出什么乱子,这么多丫头拉着的!妈妈快去吧,早点喝药,早点好!”那方妈妈马上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带着挽晴匆匆下去了。
何婉婷忙走进屋子,见那挽香披头散发,满脸的狰狞,倒真有些像疯了,顿时冷冷的一笑,“闹,继续闹,到时你肚子里的孩子闹没了,大家都省事!”
那挽香也不是傻子,慢慢冷静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帮我!”
“对啊?我为什么要帮你!”何婉婷端坐到了一边端起旁边的茶杯笑道,“我为什么要为一个丫头去得罪我的婆婆!”
“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那挽香咬牙切齿就要往前冲,却被秋实,春华死死拉住了。
何婉婷揭开茶盖,吹了一下,美美的喝了一口,然后笑道:“不过,婆婆是要孝顺的,公公也是要孝顺的!”
“啊!你知道了?”挽香轻轻覆上自己的肚子,这是她以后安身立命之本,自然非常的珍惜,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夫人不但知道,还使出这等毒计,要搞坏自己的名声,逼她嫁给一个村野莽夫。
“啊?知道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婆婆要孝敬,公公也要孝敬!”言罢忽然手中的杯子一下子落到身上,把她烫的跳了起来,“啊呀,你怎么拿茶泼我啊,哎呀,疼死我了,哎呀,你们快拦住她,别让她去了左边的车棚驾着我们的马车跑了啊,哎呀!”
几个丫头顿时手忙脚乱的围上来查看,那挽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笑道,“二少奶奶真是个妙人,我挽香若是这次可以逃过去,以后定当厚报!”说罢跳下床,冲出大门就向左边跑去。
春华机灵,忙大呼小叫的去找方妈妈,剩下两个丫头忙解开何婉婷的衣服,只是初秋本来穿的就不厚,这茶又是刚泡不久的,只见何婉婷从肚子到大腿已是红彤彤一片了,把匆忙进来的方妈妈都吓了一跳:“哎呀,怎么这么严重!”
“是的啊!”春华在一边一个劲的抹泪,“二少奶奶苦苦的劝她,结果这疯子不但不听,还乘我们不注意一杯滚烫的茶就这么砸过来啊,还好二少奶奶站了起来,若是,,,,若是,,,可不要破相了吗?”
秋实和冬梅也在一边呜呜的哭,那何婉婷一半是装的,一半也是真疼,在方妈妈怀里一个劲的发抖,方妈妈早吓得六神无主了,忙一个劲的要叫大夫,还是挽晴比较冷静,忙劝到:“伤在这些地方,怎可让医生看,而且这村野地方,怎会有好医生,我看还是快回府吧!”
“好,好,好,快去备车!”方妈妈忙叫到,可是挽晴很快就跑了回来,惊叫道:“不得了了,我们的车没了!”
“定是那贱人!”方妈妈急得满头大汗,“这可如何是好啊,二少奶奶,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几个丫头只得去村里问问谁家有治烫伤的药,倒是林莲花听说了,马上抱着个罐子跑来了。
“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这种烫伤,歇几天就没事了!搞得大惊小怪的!还浪费我的好药。”她边帮何婉婷涂药,边嘴里咕噜着。
“我们二少夫人皮肤细嫩,哪像你们皮糙肉厚的!”方妈妈在一边瞪了林莲花一眼,然后仔细看了看,皱着眉说,“你这药有用吧,怎么还是那么红!”
“这你放心!”林莲花卷起袖子,指着一个地方说,“这是去年我们烧山火时我不小心烫伤的地方,那时更严重,都黑了,正好一个云游的大夫在我们山上采药,就给了我这个方子,你们看,可有印记不?”
几人仔细看了看,果然同别处肤色一样,当然,也可能与整个胳膊都很黑有关。
何婉婷倒不担心,她不是圣人,会以在身上留疤的代价去帮助别人,只是这种程度的烫伤前世她不知烫过多少,只要不吃酱醋,一般一周左右就不会有事了。不过涂上这药倒是凉丝丝的蛮舒服的,倒让她对药效期待起来,也顺手把药方要了过来,丢到空间里,只是她没想到,这药方以后居然救了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