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有丑事!”
“那为何做贼心虚要赶我走?”品香直视何婉婷,“二少奶奶最好想清楚了,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是我把昨晚我看到的到处一说,二少奶奶这名声,,,,,,,,哼,我可知道二少爷早就想休你了!”
“你!”春华,夏荷几个恨不得眼睛里飞出刀子来,把品香戳几个窟窿,可何婉婷笑了笑,制止了她们,“品香,嘴长在你身上,想说你自去说,不过昨晚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可是和那萧公子在两个地方,你一无人证,二无物证,谁会相信你?再说了,稍有脑子的人也会想到了,平日那么多时间我们不幽会,偏巧要选人最多的时候?谁会那么傻。流言止于智者,相信大家都有脑子,再说了,若你真四处嚷嚷,败坏宋府的名声,你觉得夫人会放过你?可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说罢美美的喝了口茶道:“今天我言尽于此,你若要自寻死路,你自己去,我自信身正不怕影子歪!今天下午过后,我不想在紫竹轩再看到你。”
那品香牙一咬,“哇”的一声大哭着跑了出去,何婉婷吩咐把品香的东西和铺盖都丢到门口,然后笑着对冬梅说:“这下你高兴了,也有自己的床了!”
过了一会儿,却听到轩门“啪”的一脚被踹开了,宋清月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后面跟着死拖着他大叫的品香。“少爷,少爷,你私下警告一下二少夫人就行了,别生气,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何婉婷叹了一句“怎么这么不消停!”就迎了出来,“哟,今天怎么回来了!”
宋清月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她话都说不完整了:“你这,,,,你这,,,,,”
“我怎么了!”何婉婷笑道,“春华,秋实,去搬凳子,我和二少爷,还有这位品香姑娘一起掰掰,我到底怎么了!”
春华他们连忙去搬凳子,品香想去关大门,却被何婉婷喝住了,“我行得正,说的清,有什么都大大方方的,不需要关门!”
这下倒把宋清月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坐了下来,看了看品香,又看了看何婉婷,郁闷的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也想问问品香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婉婷坐了下来,冷冷的瞄了一眼跪在地上发抖的品香,“相信相公也是有头脑之人,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那品香见何婉婷居然坐怀不乱,只得咬牙说道:“昨晚,我在小花园里,看到,看到二少奶奶在同萧公子幽会,,,,,,,,”
何婉婷见宋清月瞪了过来,笑了:“那么,品香,你说清楚,在哪儿,什么时间?”
“这,,,,时间,,,,,,,,我没注意,,,,地点,就在,,,,,,湖边的枕霞亭。”
“那是在亭子外,还是里面?”
“当然是在,,,,在里面!”
“喔?在亭子里面?难道你有神力,可以看透墙壁?”
旁边的小丫头顿时吃吃笑了起来,那品香马上改口道:“不对,不对,在外面,在外面!”
“哈哈哈哈”何婉婷顿时大笑起来,“我可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幽会不去隐蔽的地方,在外头拉拉扯扯的!”
这下,别说品香顿时支支吾吾起来,连宋清月也听出了不对劲:“品香,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怎么前言不对后语啊!”
“相公,还是我来说把!”何婉婷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品香旁边,边走边说,“昨个我帮着招呼来我家参加拜月会的小姐们,结果多喝了几杯,就想着溜回紫竹轩醒醒酒,在半路上遇到这个丫头,她带我到枕霞亭门口,就走了,我正想进去,就听到春华在叫我,便扶着春华回紫竹轩了,等我醒了醒酒出来,就听到这丫头满花园的喊,说我不见了,带着一堆人往枕霞亭跑,结果一个小姐开的门,说是萧越公子在里面饮酒,本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婆婆知道了,觉得这丫头不顾场合大呼小叫,哭哭啼啼的有损我们宋府的体面,就让我把她送出去待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跑到你面前来胡言乱语一番,不知是不是太不舍离开你,有些魔障了!品香,这么多小姐,丫头都看到了,我说的有一句不对吗??”
品香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在那里低头啜泣,宋清月不耐烦的一脚踹了过去,“是不是二少奶奶说的这样。”品香虽心有不甘,可是只能忍痛答道,“是这样的!”
“我就说,萧越就算要喜欢,也应该是如眉那样的,怎会看中这等满身铜臭的女人!”他站了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却被何婉婷叫住了。
“怎么,知书达理的宋二公子,只听一面之词就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还差点把我的门踢坏了,就想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