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桃花,温润潮湿的空气里还有丝丝缕缕的暗香浮动,红棂窗下摆着一把七弦古琴,青黑色的窗前垂下了半透明的月白色幔帘,屏风上还挂着一件白色长衫和一嫩绿纱裙,这大概是一对佳偶的屋子吧!沈琴清想着,忽然狼王大掌一拍屋内的一个花瓶,发出了“吱嘎”声后,桌上的一幅画后凸起,狼王把沈琴清推到画前。
沈琴清看了一下画后,发现后面是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信封,拿出来后看着信纸上写着“有缘人启”,将信封在狼王面前晃了晃后,问道:“我拆开吗?”
狼王点了点头,沈琴清撕开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看了起来。
“有缘之人,当你看到此信之时,必是奴家与陈郎魂断之后,吾本月城城主之女,与陈郎情投意合,可是遭爹娘反对,嫌陈郎家贫,于是吾与陈郎比翼双飞,来此隐居,巧识‘雪幽’,奈何吾之命薄,半年之病榻,终究躲不过命,陈郎唯恐吾孤单,竟先吾而去,吾不忍独活,亦病终,只是尚有余愿未了,望尔可替吾达成,此宅院送予尔,只望尔可照顾好‘雪幽’以及将此盒中簪花送予吾父,奴家必会万分感谢。”
沈琴清看完信后,不由地为这对勇敢的情侣感到佩服,看了身边的狼王一眼,试探地喊了一声:“雪幽?”
狼王雪幽听到自己熟悉的名字,咧着狼嘴诡异地笑了,围着沈琴清转了好几圈后一跃而起,扑到了沈琴清身上。
沈琴清难得伸出手抱住雪幽,抚着它的头,有些安慰地轻轻拍着它的背,就跟哄孩子似的。
只是不合时宜的“咕咕“声响起,惹笑了一旁的阿离,沈琴清嗔视了一眼阿离,阿离便低下了头,可是隐隐还能听见他的笑意。
雪幽也知道自己的沉重,乖乖地退下了沈琴清的身后,蹭了蹭沈琴清的裙角,示意着沈琴清跟着它走。
雪幽带着两人绕到了后面的厨房,只见厨房外还晒着干玉米,挂着几串辣椒大蒜的,围着一圈的竹篱笆,篱笆内种着些小菜,竟然还没有死掉,踏进厨房后,雪幽碰了碰一个陶罐子,沈琴清打开一看是满满的米,顿时兴奋了,一把拽住阿离道:“阿离,快做饭,饿死了。”
阿离也是看到了,只是有些为难地问道:“清,可以吗?这是别人的屋子吧!”
“不,这是我们的屋子了,你尽管做吧,今日就去你那收拾收拾,搬过来。”沈琴清想着终于能吃一顿正常的饭菜了,语气不由地上扬急道。
“啊?”阿离没看过那信,所以显然很茫然,只是清既然开口了,那就照办吧!于是卷起衣袖就开始做起了饭菜。
“我来打下手!”沈琴清自告奋勇道。
阿离摇了摇头,对着沈琴清说道:“清,你去洗洗樱桃吧,这里我来。”
沈琴清以为阿离是嫌弃她,有些生气,偏要在一旁帮忙,结果越忙越乱,最后咧嘴一笑道:“我还是洗樱桃去吧!”说着就打了盆水,坐在院子里洗起了樱桃。
雪幽慵懒地躺在院子中央,看着两人忙碌着,似乎有了一些怀念,想起曾经那两人也是这样的。
忙活了一个时辰后,两人一狼终于饱餐了一顿正常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