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惊呼,看着镇长不醒人事,顿时看沈琴清就像是看妖怪似的,眼里满是恐惧,嘴里念叨着“魔鬼,魔鬼”,然后就疯了似地一个个跑没了影。
沈琴清一片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手,看着昏死的镇长,好像完全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怎么会伤了人。
陈大夫、春儿和阿离也看呆了,这在小村镇里无异于是怪力乱神,哪有这么瘦弱的姑娘可以一只手就把一大汉凭空给甩出去啊,也难怪乡下人会把沈琴清当做是妖魔鬼怪了,这下连陈大夫和春儿也觉得这清有些吓人,见沈琴清望着他们,不由地后退了两步,只有阿离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对沈琴清笑道:“清很厉害啊,只是好像给陈爷爷惹了麻烦。”
沈琴清回过神来后不知该怎么办了,但是看到阿离那玩笑似的话,不禁笑弯了眼,一双眼睛弯的跟个月牙一般,很是可爱,见到沈琴清孩子般的模样,阿离忍不住走近她,想摸摸她的发,只是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阿离匆匆收回自己的手,干笑了两声对着陈大夫道:“陈爷爷,你带着春儿先去外面躲躲吧,免得镇长醒了来找你们的麻烦。”
“诶,是啊,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了,我这就带春儿收拾一下去她二婶家住段日子。”说着陈大夫就牵着春儿往屋里走。
春儿偏不随他爹,盯着阿离问道:“那阿离哥呢,你打算怎么办?”
阿离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这镇上可没人知道我住哪,我回自己家得了。”
“哦,那清呢?阿离哥打算带她回家吗?”春儿一脸天真地问道。
阿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沈琴清后对春儿道:“她失了忆也没地方去,就先跟我回去吧!”
“可是,你们孤男寡女的,不怕别人说闲话吗?”春儿语气里有点急了,挣开她爹的手,冲到了阿离面前质问道。
不等阿离说话,沈琴清先开了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村里的姑娘哪懂这文绉绉的话啊,一副迷惑地看着沈琴清,等着她下面的话。“就是你觉得自己是对的就坚持自己的看法,不要去顾虑别人的想法。”沈琴清解释道。
“行了,我的好闺女哦,咱们先走吧,阿离会照顾好清的,你别担心了。”陈大夫打断了春儿想说的话,强拉着她就进了屋。阿离看了看沈琴清道:“清,这里不安全了,你先跟我走吧!”
沈琴清点了点头,两人就离开了也没和陈大夫说一声,等陈大夫和春儿整完行李出来后早就不见了阿离和清的身影,想来应该是先走了,两人看了不远处地上的镇长一眼,也匆匆离开了。只是春儿是被强拽着走的,她脚朝前走着,头却一直看着身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空荡荡的大街上就横躺着镇长“伟岸”的身子,落叶翻飞,铺撒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