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了,那姑娘就在那呢,长得倒是很美呢。”陈大夫难得调侃一下自家闺女。
“是吗?可是有我好看,我可好得是土镇的镇花。”春儿说着就走近了病榻,看着榻上那姑娘虽然面色苍白,但是五官精致得不得了,高额,柳眉,琼鼻,樱唇,无一不是完美得不可挑剔,加上陶瓷般的肌肤,如柳之姿,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怜惜和宠爱的,那是这小乡镇的姑娘可以媲美的,春儿本就有些自傲自己的姿容,如今见了这天仙般的沈琴清后,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了,对着陈夫人道:“爹,这就是阿离哥带来的姑娘,看起来不像是镇上的啊?”
“嗯,不是镇上的,大概是那些大城镇的富家小姐,只是不知怎么的就落了水,让阿离见了就给带回来了。”陈大夫咳嗽了两声说道。
春儿见爹咳嗽了,忙给他到了杯水,扶他喝下,“怎么又咳嗽了,上次那毛病又犯了?”春儿抚着她爹的背道。
“没事呢,爹就是被口水给呛了。”陈大夫年纪虽然大了,可是总爱拿他闺女逗趣。
“爹!你啊,太坏了。”春儿撒着娇,跺了跺脚,转过身子时就看到沈琴清的手动了一下,忙叫道:“爹,她好像要醒了!”
“是吗?我看看。”陈大夫走进沈琴清,拿起她的手想把个脉,只是被那女子挣开了,沈琴清清醒过来后,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左右晃悠了一下脑袋后问道:“你们是谁?”
“哎呦,你这姑娘倒是醒的快,老儿我还以为你明日才会醒呢!”陈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道。
见她还是有些茫然,春儿开口道:“姑娘,你别怕,我爹是大夫,你受了伤,跌了河,是我阿离哥把你救了回来的。”
“大夫?”沈琴清看了看陈大夫,“阿离?”沈琴清皱了皱眉,使劲甩了甩脑袋,似乎想弄明白什么。
“对啊,姑娘你叫啥啊,等你好些了,我们就送你回家。”春儿再次开口问道。
“我?”沈琴清指了指自己,然后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想久了,就抱着头喊痛,喃喃道:“我是谁?我是谁?”沈琴清拎起拳头猛砸自己的脑袋后,脑子里就回荡了一个“清”字,然后她张口吐出一个“清”字。
陈大夫见了这状况似乎有些不对劲,看着那姑娘双目茫然的样子,显然是记不得自己的姓名了,再看着她额迹上早先包扎好的伤口,明白了,对着春儿道:“闺女啊,这姑娘的脑袋被砸过,现在怕是脑子里有血块吧,这才失了忆,这可如何是好?”
春儿说道:“那那个血块啥时能消失?她恢复了记忆再说吧,现在先让她在咱家歇着吧,明日阿离哥来了,再商量商量?”
陈大夫点了点头道:“看样子也只能这么办了,现在先去睡吧!”
“嗯”春儿应了一声,对着沈琴清道:“清,你别担心,先在这睡下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替沈琴清整了整被子后就扶着陈大夫去睡去了。
沈琴清闭上眼后,不断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寻着记忆,可是却一无所获,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