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甩了甩裙褂跳下了车,紧随着几个娇俏女子也下了车,最后一个一身红衣的妖冶男子,打开折扇翩然而下,过路的人都被这群神仙似的人儿惊呆了,一个个伫在路边动也不动的。
而沈琴清这一行人都是习惯了注目的人,旁若无人地朝着客栈内走去,沈琴清依旧将一切的事宜交给了冬雪,自己则是先上了楼,白然摇着折扇,迈着步子,一脸理所当然地紧随其后。
冬雪领了房门号后就追了上来,将门号一个个递了过去,径直地略过了白然此人。白然也没说什么,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沈琴清。
沈琴清顿觉不妙,这妖孽定是又出了什么坏招数,接过门号后看了一眼便快速地闪进了自己的屋子,只是没想到白然更快,在沈琴清关门的瞬间早已跻身进了屋内。
“你!干嘛跑进我屋里来。”沈琴清伸出食指指着白然道。
“呵呵,冬雪姑娘并未为在下安排住处,显然是让我与乖乖同宿了。”白然看着沈琴清一脸的暧昧,好似很满意。
“你,你不要脸。”沈琴清有些紧张地话也说不溜了,摸着胸口,安抚着自己的情绪。
“呵呵,在下可实在不愿风餐露宿了,乖乖你是男子又无妨,更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白然说着便开始解开了衣衫,朝着屋内唯一一张床铺走去。
“你。。你。。”沈琴清已经气得说不话来了,只好转身朝外走去,将房间留给了那个无耻的妖孽,下楼又订了一间屋子。
沈琴清怀着一肚子的火气瘫倒在床上,自言自语个不停,凑近了一听,全是些咒骂白然的话,时间渐渐地过去了,沈琴清的粉唇也渐渐地停了下来,缓缓沉入了梦乡。
第二日,天已经大亮了,订下的早点也有些凉了,一桌子的人都在等着什么,谁也不肯动筷,直到一个粉色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下来,双手高举掩着面目走到了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也不松手。
春夏秋冬和白然都奇怪地看着沈琴清,到底还是春风先开了口,“公子,怎么了?”
沈琴清微微放下衣袖,一对熊猫大眼印入眼帘,春风捂嘴低声道:“怎么搞的啊?”
沈琴清一脸仇视地看着白然,目光如炬似刀,狠狠地砸向了他。
白然回身一看,也不由地捂住了嘴,那折扇抬起沈琴清的下巴啧啧嘴道:“乖乖这是昨日未与我同眠,遗憾后悔,念念不忘,夜不能寐吗?”
“呸呸呸,谁对你念念不忘了,那是在咒你才变成这样的。”沈琴清又急又火道。
“呵呵,还说不是,没有爱哪来的恨,你又为何咒我呢,你果然是太爱我了。”白然打开折扇,摇晃着笑道。
沈琴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理也不想理这无节操的妖孽,开始默默地扒起了饭。
其他人见沈琴清开动了也便跟着动了筷,默默吃着。
白然见无人理他,正是无聊时,也举起了筷子,才夹起一个小菜,背后便响起了一道声音。
“沈公子?”一碧色长衫的男子轻唤出声。
“嗯?”沈琴清抬头一看,竟是那日与她比试书法的男子沐子清,站起身道:“可是巧了,在这竟是碰见了沐兄。”
“是啊,这也算是我俩的缘分,不知沈公子何处去?”沐子清拱手问道。
“呵呵,这倒还是未定,我本闲散之人,不过四处走走看看,也无个目的地。”沈琴清笑道。
“呵呵,是吗,沈公子你这般样貌行走江湖还是小心点吧!”沐子清突然感慨道。
“这是为何,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沈琴清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