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之感,古宅朴素幽雅,赭褐色的古木大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的热闹之景,四处张灯结彩着,喧哗声未曾断过,这倒与这幽静的宅子有些不符了,沈琴清想到这,不由的抿嘴笑了笑,看到门口的小厮忙着招呼着来客,点头又哈腰,手里收着请柬,嘴上笑得没了眼,真是像发了大财似的。
理了理衣衫,沈琴清走到那小厮面前道:“小生沈秦特来拜见凌盟主。”
那小厮照例笑了笑道:“公子可是有请柬?递给小的便可。”
沈琴清笑了笑道:“呵呵,在下不请自来也,既是群英会,自是我可来之地。”说完笑看着那小厮,心里却是为自己汗颜,难得拽起了这拗口的古言,可真是不太适应啊,微微摇了摇头,却是无人发现。
小厮看着眼前的俊俏公子,一时被弄懵了,竟是没回过神来,直到沈琴清再次开口道:“可入否?”
小厮啊了一声才醒了过来道:“公子稍候,我这就去禀报老爷。”说着就转了身,急匆匆地往宅子里去,如同星火着身一般快速,一下子就没了影。
沈琴清倒也不急,和春夏秋冬几个就在一旁等着,有意无意地逗弄着那牵牛花,使着扇子调皮的拨弄花径,使得花径与篱笆分离,松开后,花径又会缠回去,就这么周而复始的把玩了一会儿。
小厮再次出现时是跟在一中年男子身后,男子着一身墨绿长衫,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目光如炬,似是看透世间一切,乍一看便知他的身份不凡。
中年人走到沈琴清面前,看到她的动作时蓦然一下愣住了,竟是不曾开口打断她无聊的举动,自己也就站在沈琴清身后,一动不动的,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两人站立着,沈琴清也不曾注意着身后,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那男子亦然。
直到沈琴清感到时间有些久了,这才回过了头,撞上了男子迷茫的目光惊道:“呀,你是谁,怎么站在我身后也不出声,吓死人了!”说着忙白了男子一眼。
男子回神道:“在下凌寂云,刚才失礼了,只是公子举止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什么举止,玩花吗?”沈琴清反问道,指了指被自己摧残的不成样子的那朵牵牛花。
“呵呵,是的。”凌寂云说完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忙问道:“公子可是霁城沈秦?”
“呵呵。”沈琴清笑了笑道,“是沈秦,却非霁城沈秦,而是天下沈秦。”
“公子好大的口气啊。那人也曾如此猖狂过啊!”说着凌寂云又感慨了起来,语气里满含着怀念。
“看样子,我与凌盟主这位故人倒是颇为相似啊!”沈琴清牵起嘴角笑道。
“是啊,沈公子,既是来客就请里面请吧!”凌寂云似乎不想再多说了,于是转移了话题。
沈琴清也不便多问,就随了凌寂云往宅子里走去,一路上倒是遇着了不少惊艳的目光和好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