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严厉的脑袋道:“现在的孩子真是可爱啊,不过我是哥哥,呵呵。”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一抹梅花清香。
严厉摸着自己的脑袋傻傻笑了好久,回过神时,面前唯剩下一檀香古琴。夜里睡觉时才懂得笑得越美,伤得越重,半夜里头痒的厉害,严厉抓着脑袋,抓下了一堆头发,惊恐地起身冲向镜子,只见镜里的人空了脑壳,头发掉得很干净,一丝不留,摸着光顶哭了起来,想到了师兄那抹灿烂的笑,悔不当初,果然笑不是白给的,代价很惨重。自那以后,严厉对师兄都是敬而远之。
“可望不可即?这么厉害啊!”沈琴清的话断了严厉的悲惨回忆,严厉反射性说道:“千万要远离师兄啊!”
“远离,为什么呢?”沈琴清不懂,那个师兄听起来很厉害。
“因为。。”严厉支支吾吾的不想说出口。
“因为他被整怕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沈琴清和严厉都看向了门外,黑发微卷,双目深邃,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的无心弈向两人走来。
“师父,你怎么来了?”沈琴清和严厉同时问道。
“哈哈哈,还不是你这两个小鬼不来,那些个小丫头不让开饭,不想饿肚子的老头只好来找找你们了,哪想到清儿房里没人,这才到这来看看,没想到正听到你们在谈论皓儿。”无心弈捋着发丝道。
“咦,师父今天怎么愿意提到大师兄了?”沈琴清不明白地问道。
“哈哈,清儿对皓儿很好奇?”无心弈今日似乎心情大好。
“恩恩。”沈琴清点了点头。
“其实没什么了,大概都是被整怕了吧,所以往事不堪回首,便也不大乐意提起,昨天想了一宿就想开了,毕竟怎么说他也是我最优秀的徒弟。”无心弈语气里饱含着无奈和豁然开朗。
“为什么,你们提到他都是愁眉苦脸的?”沈琴清最不懂的就是这点。
“呵呵,清儿,幸亏你来的迟,他回到暮雪城了,不然后果难以想象啊!”无心弈叹了口气。
“嗯?”沈琴清的眉头紧皱,还是不解。
“师兄的性格很是古怪,看起来是温和无害的,可是背后却会被整的很惨,见到他的人一定无法再忘了他,他是绝色难当,是噩梦难忘啊!”严厉想想那些年遭的嘴,现在还是不寒而栗。
“清儿还是莫要见到他的好以免被祸害了。”无心弈看着严厉一副惨痛表情,显然是想到了一块去。
“好吧,我懂了,就是说那个师兄是个顶级腹黑男,当面温和,背后使刀,对不对?”沈琴清理理脑子后终于明白了过来。
“恩恩”无心弈两人大概明白了沈琴清的意思,点了点头。
“哇塞,那我更要好好认识一下了,超仰慕腹黑男。”沈琴清激动了。
听着沈琴清的豪言壮语,无心弈和严厉两人两人互相搀扶着,就怕稳不住身子倒了下去。
“哎,别倒了。”沈琴清看着两人摇摇晃晃的样子叫道。
“算了,清儿也非常人,或许可以去整整皓儿,帮我们报报仇。”无心弈说道,“罢了,时候不早了,用膳去吧,可是把老头子饿死了。”无心弈以轻功瞬间消失了。
沈琴清和严厉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