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
最开始仅仅只是不希望他破坏云映雪与公孙逸的婚事这么简单,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要把他留在自己身旁,希望可以控制他的行动。而现在……
嘴角轻笑,水心暗自在心中摇了摇头,开始渐渐想要去否认这个想法。
“跟我们一起走吧。”招呼着还呆愣站在那的年轻乞丐,水心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些。
林南远已死,一切都死无对证。这个人虽然可能只是被利用什么都不知道,却也并非毫无价值。况且林南远不可能没有同谋,留他在这里只会被人灭口。
“……”年轻乞丐沉默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林南远已经死了。安排你进来,并且告诉你我在这里的人就是他吧?”见到年轻乞丐身子一颤,然后继续沉默,水心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你?”见他不接话,水心也不在意,自问自答道:“因为他要利用你来牵制我们两个,好趁机下手去刺杀落单的丐帮少帮主。你被他给利用了,你只是他用完即丢的弃子。”
“呵,那又怎样?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只要能杀了你为我全家报仇,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弃子。”
水心话音未落,年轻乞丐就马上冷笑出声,身子僵硬的转过身来,一脸恨意的瞪着她,整张脸狰狞得可怕。
“那个什么丐帮的少帮主也是你的朋友吧?那他就该死!凡是帮着你助纣为虐的人都该死!!”满是血丝的血红双眸自水心脸上移开,打量着慕容白背在身后还在昏迷的寒铃,满是可惜的叹道:“那个女人也是你的朋友?可惜了,竟然没死。”
“啪――”一声脆响,水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已经陷入疯狂的年轻乞丐的身旁,用尽全力重重打了他一记耳光。
“?”恨意,以及对慕容白的恐惧让男人陷入疯狂,使得他的反应比寻常人都要慢上半拍。他刚刚才对那突如其来的巴掌产生出疑问,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时,第二记耳光又到了,“噼里啪啦”的连连脆响,眨眼间就被水心连打了七、八次。
身材娇小,头顶只到年轻乞丐的下巴,可是气势却冲天的足。水心火大的抓着对方的衣襟死命的往下扯,强迫着他弯下身来,与自己同一高度面对着面。
“你不在乎?你可惜?你以为你是什么,悲情戏里的角儿?!全天下的人都不明白你有多苦,全天下的人都该可怜你?哼!想的美!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个遇到不幸不肯承认,摔倒了又不敢重新站起来,却死要拉着别人一起不幸的胆小鬼!!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非要认定是我害你的;也不知道你究竟有多惨,有多不幸。但是我只知道一点,祸不及家人!你恨我,你可以诅咒我,你可以用尽一切手段来杀我,我无所谓,你大可来,明的,暗的随你高兴。可是,我不许你去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你休想染指!你明白吗?!你这个见不得阳光,只希望全天下人都跟着你一起不幸的卑微胆小鬼!!”